猬,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香慌忙把婆婆推进房里,使的借口却笨得不行:“娘,我从前绣得一双鞋垫儿,你帮我瞧瞧这花路儿像不像。”
剩下个柳金叶没情没绪,兀自道:“说你憨,倒没瞧出来是个马屁精。”又回想刚刚婆婆婆对这个憨女的偏坦,自己是明显败在这马屁精手下了,泪便糊了眼眶儿。她自是忘了自己曾多少次领受过婆婆的偏坦,刚嫁进周家那会儿,好好儿的菜,说声咸了,摞下碗筷回房睡闷觉,一觉醒来,周家旺捧着鸡蛋面条在床旁侯着,说是妈特地下厨做的。她像个孩子一样被家里的大人宠着。这种偏坦不是没有暧过柳金叶的心,在香梅嫁进来之前,她是死心塌地做周家人的。香梅一嫁进来,这种平衡便被打破。柳金叶做梦都没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会败在这个憨女的手下。
周老太被大媳妇推进房里,香梅给她轻捶了半晌的背,她那一脸灰白才慢慢回复血色,倒半句也没说二媳妇的不是。
柳香梅总得圆了自个儿刚刚的借口,怯怯地拿出一双鞋垫儿让婆婆指点。哪是从前绣的,分明当初在娘家统共就绣了一对,一双给了周有财,另一双自个儿留着,依旧是那种不成样的“??”形,自个儿跟娘强说是富贵疙瘩。现在不得不拿出来给婆婆瞧,总不能再强词夺理说是富贵疙瘩,可不是自现丑,柳香梅也懊恼自个儿张嘴就忒,怎不让脑子想想呢?怪道人家都说自己憨。
周老太对这“??”形早已眼熟,那是大儿子收藏的鞋垫儿上瞧见过的花样儿,当时心里还道,这样笨掘的花路,难为儿子还当宝似地藏着。现在瞧了眼前的这一双,还有什么说的。
“很好,鞋垫儿么,穿着舒坦就行,那花花路路的倒在其次。就好比做人,做人做得本份就成,别的什么你低我高,你歹我好的争再多,能当饭吃,还是当做衣服穿?”周老太是怕这大媳妇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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