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仰后合,自己才晓得造次了。只得再说一句掩饰:“我是说,我家柳六成日胃疼,病秧子一棵,他那身条儿,跟香梅的新姑爷比起来,三个柳六还够不着香梅一个新姑爷的份量。”
“原来是瞧上了人家新姑爷。柳六家的。你难不成就不怕给人家压成肉饼儿?要我说,你也不必舍近求远,惦念着人家新姑爷。就算你落花有意,人家新姑爷怕是流水无情。不如咱俩成其好事,你瞧我这身架儿,配你正是多一斤嫌胖、少一斤嫌瘦,高一分太长,矮一分太短……牛郎和织女也没这么般配的……”
那当儿,老光棍还有不住嘴地扮一只多情的瘌蛤蟆。他如此公然撩拨柳六的婆娘,别人少不得替他捏一把汗――这是柳香梅的订婚酒,凤梧坪来的新姑爷面前,可别出什么妖蛾子。
柳六虽多喝了几杯,也并没醉到不省人事,在人群中听得火起,趔趋几步趁上前,他长得不如老光棍高,就势一记下勾拳直捣老光棍那张呱呱鼓噪的蛤蟆嘴。
老光棍虽没有婆娘,可并不吃素。被柳六一拳揍飞了两颗牙齿,立马闭嘴并清醒过来,与病秧子抱作一团。横竖老光棍有前头柳六婆娘的话垫底――柳六成日胃疼。他要是连一棵病秧子都收拾不来,往后柳林村还有哪个女人会跟他做露水夫妻。
老光棍很快地就让柳六尝到了自不量力的恶果,他卑鄙地盗版了柳六的下勾拳法,可惜精确度不够,一拳鼓捣在柳六的肚子上。按理说,肚子不像牙齿那般坚硬,非得跟人家拳头较劲出你死或者我活。肚子到底软些,能缩能鼓应当是它的基本功能。但是柳六的肚子――说来该怪柳六娘,她要不多嘴多舌说老公胃疼,老光棍哪就能这样容易找到柳产的命门。
刹那间,柳六就如一只下油锅的大虾,,两头往中间弓起,捂着肚子就朝地上出溜。
柳六娘瞧见男人吃了亏,母老虎一样:“吼”地一声扑上前。她一个女人,倒不讳忌跟老光棍近身肉博。反倒是老光棍,众人面前,也只敢过过嘴皮子的瘾,如何就敢真的上下其手了。
老光棍这下只剩嘴皮功夫,且骂且退,且退且骂。骂的是这两口子欺他光棍落单,竟然合伙上阵。老光棍骂得性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