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还想三妻四妾还是怎么着。当下,郑月芳老老实实,道:“庄稼人家,出把力气养活老婆孩子就不错了,你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我就觉得嫂子是个实在人么。要论出力气,这孩子别的都没得说,周家诺大的田地园子,都是他一个人照管呢。地里一年四季的出产,样样不缺。这亲事真结下了,往后,你就等着享福吧!你家的那些园子,田地什么的,人家打个喷嚏就能整好了。”
果真有猪刚鬣的本事。郑月芳这下放了心。
不过,这婆娘的心眼多,放了这颗心,那颗心不免又要忐忑――不知道人家猪刚鬣瞧自已女儿上眼不上眼,自己的女儿又憨又胖,比起电视里头演的高老庄的高小姐,到底还差着一层。
“剃头匠,你倒是说说,这周家老大真心喜欢哪样女人呢。听说前一阵子他对柳金叶也动过心,可惜人家金凤凰不攀他这棵歪脖子梧桐树!”
遮着掩着,郑月芳总算把话扯到正题儿上来。周家老大真心喜欢哪样女人,这可至关重要,要是香梅这第一面相不成,她也好在背后使劲,说什么也得把女儿往人家喜欢的女人样儿上拾掇。
“还不是全凭月下老人的旨意!”
“那,你猜这周家老大中意我家香梅不?”
“年轻人的事儿,你打听得这么清醒干什么哩。不晓得糊涂一些才能成就儿女姻缘么?”
“好你个剃头匠,要是糊涂出事儿我拿你是问。”
香梅听见二人且说且走,慢慢地消失在土街拐角儿那里。再回过头来瞧瞧,那周家旺红头涨脸坐在那儿,复又变成“蕃茄男人”。
香梅更不是个健谈的,金叶定婚,她是受命跟亲家“男伴”说定,按道理,受到之托,忠人之事,她本该尽心尽心,可最后还愣是把过彩礼说成个“贩卖人口”。眼下,说明白了不就是打着相亲的幌子找男人(找女人),这更不好意思。
两张红脸不晓得这出戏该从哪儿唱起,只得把头做一对儿低着。直惹得面馆老板瞧着二人有趣,连那生意也无心做,只是要瞧这一对公母如何破了这个疆局。
约摸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过了一刻功夫,周有财自顾出了面馆大门。留下香梅一人呆着也不是,跟着去外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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