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身肉膘儿也减一减。”
香梅只觉得娘这话听着耳熟,却记不起是谁对她说过。
“减肥,又不是没减过,还不是越减越肥!”香梅小声嘟囔,并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反倒衬得她娘高门大嗓。
“你还有脸说越减越肥。但凡节制一些,中午少吃一碗,晚上不那么饿死鬼投胎似地狠命找补,还能越减越肥?”
“我饿得受不了么!”柳香梅的声音小到像蚊子哼哼,假如蚊子也需要减肥话。
“受不了?你瞧你现在胖得,就不担心娘受不了。”
“不就是怕我堵坝头!”
“你说的可真是对极了,我的亲女儿!”郑月芳两手一拍,拉开的是跳脚骂街的架势:“你既晓得娘怕你堵坝头,就该早早儿把自己嫁了,还用得着娘操这个心!
郑月芳这一招在家里很能震得住人,女儿,儿子,外加他爹,不管什么有理没理的事,只需她这么两手一拍,再把嗓门儿往大里撑去,没有不偃旗息鼓的。
眼下,这一招又一次灵验无比,柳香梅委屈得泪花儿直转,扁着唇,却不敢再顶一句嘴。
降服了女儿,郑月芳又换了一幅嘴脸,道:“过些日子,跟娘一起去镇上买瓶面霜擦擦你这黑脸。你没瞧见金叶那丫头,成天把自个儿涂得香喷喷的,一身花红柳绿,怪不得人家娘敢开口朝周家要八万元的彩礼呐!”
“原来娘是想要八万元彩礼钱!”香梅到底心有不甘,肥着胆儿顶了一句。
“我倒是真这么想,可是我女儿也得值这个价呀!”郑月芳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
爹把果林所有的果树都辟成烧柴的时候,香梅已经在家里捂了两个多月。她的黑脸膛是捂白了些,可是她的短脖子和扁平脸却是天生的,只有脸上一双眼睛透着水灵,偏偏那眼眶四周又布满雀斑,脸一白,更显得黑白分明。
最要命的是,这一捂,身上的肉吹气似的见长。那粗胳膊粗腿,倒是捂去了一层黑皮,就像那水磨的豆腐般,又白又嫩,虽比不上金叶那杨柳依依的身态惹人怜爱,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