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头有了动静,那瞌睡虫立刻飞遁。
“醒了?”
“娘,你怎不回你自己房里睡?”
“还说!昨儿晚上你喝醉了,拿饭桌当床睡呢。娘要不在这儿守着,你半夜从床上滚下来,着老鼠拖去当压寨夫人都不晓得!”
娘守了自己一夜――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柳香梅感动得无以复加,嗔道:“娘,你怎么不上床来跟我一道睡?”
郑月芳苦笑:“也要娘能躺得下!”
“那,我起床做饭,你上床睡一会儿!”
这温情的一幕在母女之间久已不演,要追朔根源,账要从香梅开始发胖那一天算起。郑月芳的本意,女儿应该长得娇媚可人,活泼伶俐。好让她这当母亲的脸上有光。可是?女儿不仅不体谅母亲殷殷的望女成凤之心,反倒越长越胖,越长越胖,简直就像一个灾难!受灾的不仅是香梅自个,连她这个当母亲的,也不得不受到牵连。人家提起郑月芳的胖女儿,自然不能不说这当娘的――胖女儿她娘的身架也不小呢?自然是遗传!
天晓得,郑月芳一向觉得自己这是叫发福,生过娃儿,尤其是女人,有几个不开始发福,这跟女儿的发胖又怎么扯上关系,可是乡下人,偏偏就觉得发福和发胖都是一回事儿。
郑月芳照例是煞风景:“不用了,香梅,娘有要紧事问你。就是昨天,你跟凤梧坪周家大伯哥谈事儿,柳六俩口子拿金叶卖了多少钱?”
“娘,这也算要紧事儿呐?”香梅的口气里有一种不以为然的味道。
“这还不算要紧事儿?害得娘一夜没睡!”
郑月芳自个一语道破心机。柳香梅这才明白,娘这一晚上守着自已,敢情是因为不晓得柳六俩口子拿金叶卖了多少钱才夜不成寐。
“八万!”
“八万!啧啧啧!凤凰肉也没这么值钱呐!”
“六叔和六娘本来是说十万!后来才改口八万!”
“十万?他们也真敢狮子大开口!”
“还不是看金叶长得好!”
柳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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