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个胖得离谱的女生脑子不灵醒,只怕憨得不轻。
憨女柳香梅的名声就这样不胫而走,算是这四乡八里一个小名人。
憨女倒是说到做到,公开课上跟老师说一声会做得到,真个儿就当起了学校义务清洁工。
外省女人郑月芳等女儿当了半年的学校义务清洁工,才知道这事儿。憨丫头在家里一声不吭,还是隔壁屋柳金叶说开了。
那天,郑月芳早晨起晚了,早饭便也跟着晚,全家人吃饭的功夫,柳金叶就来敲门了,奉的是老师的旨意,让柳香梅快点儿去学校开教室门。
郑月芳转身问女儿:“咱家离学校又不近,你干什么还要掌管班级钥匙哩,看耽搁别人读书。”
“婶,香梅不是掌管班级钥匙,老师是为了让她搞卫生方便才把钥匙给她。”
“难道老师要香梅天天搞卫生。”
“不是老师要香梅天天搞卫生,是香梅自个儿要当清洁工人。”柳金叶回答得干脆利落,小嘴儿噼里啪啦!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头头是道,像个小人精。
反倒是当事者柳香梅,笨口掘舌,娘问她为什么要当清洁工人,翻来覆去只会说她当不来周总理。
“娘也没要你当周总理,你为什么不想着当个老师,当个医生。怎就喜欢当清洁工人呢?”
又问柳金叶长大了想当什么?小人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就是想当演员,想当明星。
明星跟清洁工人,同是女儿,高下可就分晓了。直把外省女人郑月芳气得,饭也不吃了,拉着女儿就去学校找老师。
柳香梅被死劲儿扯着,一路趔趋到学校。班主任还没到校,就那么直接扯进了校长办公室。
“我说,欺负人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郑月芳一开口就上纲上线:“合着我年年往你这儿交学费,就是让我女儿来学扫地?”
“大婶,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到底是个什么事。”校长挺年轻,不论口才还是体形,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当然,他要跟人家论学识, 肯定占上风,可惜,瞧这女人一幅撒泼架式,论学识还不是对牛弹琴。
“你是校长,倒问我是个什么事?”郑月芳先给校长定个赎职之罪,至少,也算失察。“你说,你这学校几百个学生,瞧着我女儿是个软柿子,天天让她当值日生。一天两天也就罢了,轮着了,那自然是该当的。这天天做值日,你倒是开工钱呀!你这学校大门口,齐人高的字――为人师表,教书育人,我瞧着可不是这样啊。难道你这学校专门培养清洁工……”
“有这等事?”这女人的撒泼本事了得,话也越说越难听,校长连连忙打断她的话头。
“我吃饱了撑的,一大早凭空来寻你晦气不成。”
“好吧!大婶,你稍安勿躁,这事儿,我得问问你女儿的班主任。”校长并非装糊涂,他的确是失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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