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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长原来有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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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得像不像了。

    果然,大巴车应声而停,乡亲们也都仗义,顷刻间就围了一堆人。

    大巴车司机“咚”地从车门跳下,急赤白脸,指天咒地发誓――自己的车绝对不曾碰这个女人一个手指头。

    一车乘客,这会儿全都下了车,纷纷围拢过来,鸡一句鸭一句,十有**,倒都是替这司机说话,道的都是车子绝对不曾碰过这女人。

    那会儿,苗玉英紧邻而住的本家兄弟子侄,七姑八姨,沾亲的,带故的……哭姨叫姑地倾巢而出,且不管事实怎样,男的先就拉住了大巴车司机,嚷嚷要人家赔钱,偿命。别的几个女人,趁势扑到苗玉英身上大放悲音:“姨呀……姑呀……姐呀,你怎就这么走了呢……你命苦呀!福未享一天……怎就被这挨千刀黑心肠生娃儿没**的把命给夺走了呢?”

    都是泼辣家风熏陶出来的,一个个自然都非等闲之辈。当下,各行其事各司其职,简直就好比事先排练过的一般。直唬得大巴车司机浑身筛糠样地抖,汗如雨下,失魂落魄,比地上躺着的那一位还要可怜百倍。

    柳林村当地人,有心替泼妇苗玉英出头,可是人生在世,到底还得讲个帮理不帮亲。人家大巴车要真没有碰她一指头,总不能仗着是当地人,伙起来讹外来客。真要如此,还用得着制造车祸讹人,直接跳路中间,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不是更省事。

    不过,这泼妇直挺挺躺在路上,动也不动,牙关紧咬,双眼紧闭,脸色铁青。别是真的出了什么妖蛾子。车祸的事,有时连司机自个儿都未必觉察得着,谁又能说得清了?也不定大巴车真碰坏了人家脑袋里一个什么部件,若不然,这人明明躺倒了。又该做何解释。

    司机吓得掉卵。大巴车上乘务员可不吃素,想来也是久经沙场的。虽然语无伦次,却是句句说中要害, “我就坐在副驾驶位儿上,瞧得真真切切。这大婶在道上走,我就提醒司机担心,别碰着她,话音刚落,这大婶就倒地上了,车子跟她还隔着一尺远呢。这叫我们怎么说?怎么说!兴许这位大婶是什么隐疾发作,要不,先送医院里瞧瞧。”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除了送医院,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那当儿,泼妇的几位本家男女,一听送医院,扯人的住了手,哭嚎的止了声,一迭声道:“只怕送到医院,司机就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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