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真的是有些犯傻了。
“废话,我带你回房间啊。”言诺汐有些受不了了,这个朔月脑袋被门夹了吧。
“你?你能找着路吗?”朔月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彻底把言诺汐给“惹火”了,“你再啰嗦我把你扔出去。”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朔月挑了挑眉,跟上了她的脚步。
也许是事先接到了泷景澜的飞鸽传书,奢华的幕蓝楼如今四处都挂上了白绸子,华贵的摆设若是太过于喜庆便都被人取了下来,也没有一个人穿亮色的衣裳,整个楼内一片素雅。
柒远逸的死对幕蓝楼无疑是一大打击,而泷景澜获得雪鸢尾的事情则被封锁了消息,众人并不知晓。
泷景澜步入一个小隔间,内置笔墨纸砚等文书用具以及一个简易的办公台,像是个隐蔽的办公室,冥河屏退了众人,跟随着泷景澜进入小隔间,极其少见的低着他高傲的脑袋。
门被紧紧的关上,泷景澜冷冷的看着自觉的跪下的冥河,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禀报主人,这几日轩庭院颇不安分,像是转移了对我们十二度天门阵的骚扰,转而直接侵扰我们在京城好不容易驻扎下的产业,我们手下的人经验不足,损失……惨重。”
“继续说。”泷景澜摆弄着一只狼毫毛笔,不动声色。
“京城的产业无形中被轩庭院转移大半,这几日没了您属下实在是无力应对。”冥河诡异的声线中竟然透出了一股少有的无力感,可是立刻,他语气一变,“轩庭院乃大患也,不得不除,主人您要尽快决定下来,斩草除根啊!”冥河抬起头,银色面具发着冷光。
“这个用不着你提醒,我自有分寸。”泷景澜摆弄毛笔的修长手指一顿,不再说话。
“主人,不可因为儿女情长而考虑太多啊,这几年的大业不可以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说完了?”泷景澜眉头一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说到这一层一般。
“主人,凌朔月那个女人不简单,您不能……”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冥河楼主!”泷景澜“啪”的一声将狼毫毛笔甩在书案上,面色冷峻,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跨出门去,留下冥河独自一人跪在地上,阴暗的背着光,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