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关系能有一般父女的一般,那我当年为何总是和你躲在那屋子里不出来!”朔月感觉一股怒火直冲上来,若是手能动,她一定会挥起巴掌给这个傻孩子一记反击。
“你只是找不到发泄愤怒的出口而已,小时候的阴影一直在你的心中挥之不去,你不敢去触碰,便迫使自己遗忘。你以为遗忘了便可以不负责任?你错了!就像你小时候不敢面对真正的困难,不敢面对自己的缺点一样,现在的你不敢面对过去的回忆,就只能任别有用心的人摆布。”
说完,朔月喘着起,看着柒远逸僵住的表情,心中又软了下来,他这副样子,其实与三年前那个幼稚的小男孩无异,只是在历练中披上了成熟的外壳,将自己的稚嫩藏了起来不让人发现而已。”
“能告诉我,给你这药和发带的人是谁吗?”朔月看他没反应,接着问。
“不能!”柒远逸机警的抬起头看着她,满脸的防备,但是眼中的敌意已经少了许多。
朔月感觉浑身已经僵的不能动了,而山间的天色总是晚的比较快,夕阳什么时候落得山都不得而知了。
秋日山头总是散发阵阵的阴冷之气,狼嚎声时不时的响起来,听起来像是离他们很近,又像离他们很远。
“柒远逸!”朔月有些着急,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很浓,若是引来了狼群,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帮我解开绳子。”
“不行,不能解。”柒远逸摇了摇头,一下子躺在朔月的身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是恩人也好,是仇人也好,是我被别人利用了也罢,我都有一定要杀你的理由。”
“为什么?”朔月惊讶的问,“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景澜哥哥最大的弱点,若是有人用你来威胁他,来换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打下的江山基业,他一定会答应的,我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呵呵,这就是你多虑了,我在泷景澜心中的分量,远没有那么重。”朔月苦笑一声说。
“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冥河楼主也这么说。”柒远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