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样子,满面的疑惑。
“保管好它,这是我最后能交给你的,对不起。”朔月将黑布包裹的物品交到泷景澜的手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里。”
“朔月!”
“朔月你去哪里。”泷景澜起身欲追,却被朔月手中的牵络丝拦住了。
“别跟来!”朔月最后留下这一句,扔下牵络丝,头也不回的快速消失在泷景澜的视野中。
泷景澜打开包裹,其中赫然是世间传说中才有的黑玉莲。
泷景澜大惊,由密道追过去却不见人,只有一排马蹄印十分分明的沿着小路一直往断情崖的方向去了。
……
火红夕阳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夜即将来临,朔月孤零零的凝视着天边渐渐消失的那一抹火热的光芒,衣摆随着山间的谷风四处飘扬。
白衣男子缓缓出现在崖边,肩上站着一只洁白雪枭,时不时鸣叫几声,它的主人拍了拍它的翅膀,它便听话的晃了晃脑袋,向着夕阳的方向飞去。
男子的手中还抓着一张写了字的锦布,那是朔月的传书,看着崖边一身白衣的女子,他深深的眸子完成一个月牙形,浅浅的微笑比月色还要皎洁。
“小朔,为什么拒绝泷景澜的求亲?”
“你知道因为什么。”朔月微微张口,双唇有些颤抖,“我爱的是你,城然……哥哥。”
“那你告诉我,黑玉莲在哪。”何城然的微笑像是一张恐怖的面具,冰冷的嗓音在崖边响彻,在朔月的耳边无情的回荡开。
“黑玉莲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你自己慢慢找去吧。”凌朔月凄苦的笑像是在对命运申诉。
“凌朔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何城然身形一变,将朔月的手腕狠狠的抓在手里,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瓶药水,给朔月喂了下去。
朔月被呛得直咳嗽,连带着泪水一同咽下。
浑身像是火在烧,筋脉中的内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散去。朔月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上的痛苦并没有什么,心中的痛苦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