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东西忽然被别人看见了,朔月想躲进起来,深深的躲起来。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面色更加苍白了。
“果然是的。”何城然一看到她的反映,立刻就明白了。
“所以呢.?确定了答案,你又能怎样。”
“据我所知,灵蛊虫每个月都需要解药解毒,如果不按时服用解药,使用者便会受到巨大的反噬,并且有万虫噬心之苦。朔月,你身上可备下了解药,我听说,你是忽然被泷景澜带回来的,你的解药是不是在凌鹤轩的手里?”
何城然的面色越来越严肃,朔月的面色也随着他的话语越来越苍白。
当初自己十分倔强,怎么也不杀人,但是第一次尝到那种万虫噬心之苦时,第一次看到从自己体内流出碧绿色的鲜血时,朔月却无法忍受了。当看到自己心心念念要保护的那个小丫头竟然为了黑玉莲,一刀插上了自己的小腹时,朔月对这个世界彻底的绝望了。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又被推开了,朔月猛地抬头,迎上了一张面色有些泛黑的脸。
“景澜。”何城然站起身,面上浮起有些苦涩的微笑,“好久未见朔月了,我跟她聊聊。”
泷景澜“嗯”了一声,大步跨进屋子,“那现在聊完了么。”听泷景澜一副语气不善的样子,朔月撇过头不看他们俩,只在心里忐忑着,也不知刚刚的对话给泷景澜听去了多少。
“聊的差不多了,那我先回房去了。”何城然勉强笑了笑,也跨着大步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泷景澜与朔月俩人。
“聊得可开心?”泷景澜迈了几步,在刚刚何城然方才的位置上坐下,不咸不淡的问朔月。
“开心。”朔月也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头也不回的站在窗棂旁,看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不知道是不是朔月的错觉,她竟然感觉到泷景澜的语气中有失落还有醋意。
“明日动身去葑山,早点睡吧。”他缓缓地起身,不看朔月,也再不多说,径直的向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