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一抹深潭,可以让人溺死在其中。
不可以,飒九黎他还不能死,因为,他的姐姐还在十一院的偏房中等待他的保护。一想起飒疏黎那温柔的笑,苍白的面颊,忧伤的淡粉色瞳孔,朔月便止不住的心疼。
朔月将飒九黎轻轻放下,站起身,一脸平静的于他对视。
但是泷景澜用余光瞥见了她轻轻颤抖的双手。
“言诺汐带你来这儿的?”
“嗯。”
泷景澜云淡风轻的抛出这样不痛不痒的问题,看起来并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瞥见一旁敞开的灰色盒子,泷景澜眯了眯眼睛:“你选对了解药?”
朔月微微晗眸,算是默认了。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泷景澜颔首,嘴角轻轻勾起,划起一个绚烂的弧度:“不过现在看来,我又有些高估你了。”
朔月正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微微的不对劲,经他这么一提,心中顿时一片清明。
“这瓶子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