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确实挂满了担忧的神色,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里面有微微的泪光闪动。 “师姐,我起不来了。”朔月的声音弱的就像蚊子哼哼,气若游丝一般,好像随时都会晕厥。
“我这就来扶你出来。
套上干净的衣上,朔月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眸子紧紧闭着,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一点一点增强。
“朔月,感觉怎么样?”晓枫帮朔月腋好被子,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不必担心,好多了。”朔月的面色稍稍红润了些许,底气也渐渐足了些。“那些蛊终于安分些了。”
“朔月。”晓枫眼中蕴满了水汽:“你受苦了。”
“说这些有何用。”朔月苦笑一声,偏过头去:“如果不受蛊虫之苦,怎么能这么快的恢复内力,如果不快些恢复,怎么能为父亲所用,如果不能为父亲所用,我如今……”
朔月黯然的闭上了眼睛:“如果不能为父亲所用,我如今早已是一副尸骨。”
“朔月,你别这么想,在你小时候,门主可是很疼爱你的。如今,说不定他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难言的苦衷?朔月忍住讽刺的笑,再有难言的苦衷,生为人父,毫不犹豫的将蛊毒塞进女儿的嘴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叫有难言之隐?
只是为了他自己罢了。
“好在我的内力提高的很快,不枉我吃这么多苦。”朔月抚摸着手腕上的牵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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