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中毒之后的身体很虚弱,比平日里更加的嗜睡,睡意海潮般的袭來,很快她便进入了梦乡,黑暗中,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两下,薄薄的被子被扯开,一个温暖的东西将自己牢牢的裹了起來。
&bp;&bp;&bp;&bp;她挣扎了一会儿,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安然的入睡。
&bp;&bp;&bp;&bp;耳边有些奇怪的热气,弄得耳朵有些发痒,她伸手挠了挠,继续自己的梦境。
&bp;&bp;&bp;&bp;外边的草丛中,聒噪的虫子精力旺盛,一刻也不停歇的鸣叫着,苏格搂住怀中呼吸均匀的人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bp;&bp;&bp;&bp;清晨醒过來的时候,白鹭再次一声尖叫,只是声音比上次要小了很多。
&bp;&bp;&bp;&bp;苏格对于这个进步很满意。
&bp;&bp;&bp;&bp;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白日里几人一起上山找些野菜野果子,再到屋后苏青湄开垦的小片菜地里头挖几颗萝卜青菜,时不时的还能打到几只小猎物,日子过得也还算是舒心。
&bp;&bp;&bp;&bp;白鹭对于苏格的排斥也越來越小,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蛋蛋看到“少儿不宜”场面的次数也越來越频繁。
&bp;&bp;&bp;&bp;苏格几乎是数着日子过,虽然现在的白鹭已经跟以前沒有什么区别,但要是真的像苏青湄说的那样,十二天过后记忆再次减一岁,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bp;&bp;&bp;&bp;他不允许,他不允许她再次忘记他。
&bp;&bp;&bp;&bp;一想起她刚刚失去记忆的那一天,他的心脏就揪的难受。
&bp;&bp;&bp;&bp;苏青湄每天都会传纸条出來,药物的进度不错,第十二天的清晨应该能够如期的出來,虽然每天都写一些想吃的东西來给苏格找麻烦,但是苏格后來一次也沒有让她得逞过。
&bp;&bp;&bp;&bp;第十二天很快就要到來,苏格吻了吻怀中的白鹭,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安。
&bp;&bp;&bp;&bp;夜渐渐的深了,无风,野外寂静的吓人,平日里的虫鸣声沒有了,只有暗夜静静蛰伏着的气息,将千峰岭中的小屋慢慢的包裹地密不透风。
&bp;&bp;&bp;&bp;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