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像是一个粉『色』的小花儿。
“你们两个……”白鹭咬牙切齿,赏了他们一大一小一人一个拳头。
虽然被爷俩一起联合欺负的滋味并不好 受,但是,莫名的感觉,很幸福呢。
白鹭锤着苏格的肩膀,漂亮的双眼弯成了两弯新月,眼中有一种叫做快乐的东西。
……
码头喧闹无比,人们推搡着争抢着,挤在登船的窄窄木道上,早已登上大船的人们悠闲地或站或坐,看着下边的人们推来推去,看看江水的清澈透明。
但是有几个人却没有经过任何的拥挤便轻轻松松的上了船,非但没有人挤他们,连丝毫靠近他们的意愿也没有,这种现象当然事出有因,原因就是……
“唔,娘亲,好臭臭哦。”蛋蛋捂着鼻子趴在白鹭的背脊上,双手紧紧地搂着白鹭的脖子,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十分破旧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旧粗布衣裳,不光是他,连同背着他的白鹭,还有一旁的苏格,都是一身粗布破衣服,满身的补丁,而且是补丁的颜『色』完全将衣裳贝莱德颜『色』掩盖的那种类型。
“忍忍,一会儿就好了。”白鹭用眼角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那三个人所在的方向,见他们正在争执着什么,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往他们这个方向看,变放下了心。
“你也真想得出来。”苏格的情绪也并不是很愉快,他的脸上被抹上了黑乎乎的煤灰,头发被折腾的散『乱』不已,完全遮盖住了他的原本样貌,当然,这么做的还有白鹭,只是,她脸上的煤灰颜『色』要稍微淡上那么一点。
让苏格纠结的并不是煤灰这样简单的问题,而是他现在挑着的这些东西。
他从小习武,练得一身旷世武艺,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将武艺用在干这件事情上……挑夜香。
【注:夜香乃人之粪便也~】
经过他们旁边的人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瘟神一般,立马捂着鼻子躲得远远地,一脸的鄙视和嫌弃,苏格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觉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旁边人们的谈话,全部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瞧那一家子,挑夜香就好生挑夜香,怎么挑着夜香上船啊,真是太恶心了。”
“还有,他们的那长相,啧啧,黑黢黢的,看得我胃里都翻腾。”
“竟然没有人将他们赶下船吗,真是扫兴!”
……
不好意思,他们已经给了双倍的银子,谁能赶他们下船?
白鹭背上背着蛋蛋,头上顶着米田共,手上还拎着两个夜香筒,源源不断的“好”味道扑面而来,真是对人的一种精神和感官摧残。刚刚路上那个挑夜香的人惊愕的脸还时不时的在白鹭的脑海中徘徊。
一两银子一桶夜香,那家伙回去要乐翻了吧!
“没有异样吧。”苏格的肩膀上挑着扁担,扁担上挂着两个夜香桶,那味道,更加浓烈。
“没有,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白鹭轻声说道,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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