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他迈开步子走进面铺子,长叹一口气,“唉,所以说,三人行,必有一孤家寡人也。”
&bp;&bp;&bp;&bp;三人就在这小面摊上吃起来,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正是在这个小面摊上,得到了最重要的情报
女贼和一个轻功非常好的男人一起,潜入这个镇上的某家里,偷去了十两银子?
&bp;&bp;&bp;&bp;开玩笑!
&bp;&bp;&bp;&bp;三人嚼着牛肉面面面相觑
那个男人,不会恰好就是他们的领头人,苏格吧!
&bp;&bp;&bp;&bp;……
&bp;&bp;&bp;&bp;天气渐热,正是春末夏初,早上的日头也开始变得有些毒辣起来。白鹭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轻吐了一口气。
&bp;&bp;&bp;&bp;“你说租辆马车或者是买一匹马该有多好,这样爬山,累死了。”白鹭肩膀上的米田共也有点疲倦了,它学着白鹭的样子摸了摸头,便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想动。
&bp;&bp;&bp;&bp;“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么高的山,马儿买来也是你来牵,马车?你来拉车吗?”苏格没好气的说,他身上也裹了不少的衣服,看上去却没有白鹭那么狼狈,只是耳根有些微微的发红,也像是被热到了。
&bp;&bp;&bp;&bp;“那之前那么长路程的平地也可以坐车啊。”白鹭无力的辩白着,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bp;&bp;&bp;&bp;“哪来那么多银子,你就不会省着点花?”苏格面无表情,“你这样以后谁敢娶你?”
&bp;&bp;&bp;&bp;“怎样,又没有让你娶。”白鹭吐了吐舌头,向着蛋蛋眨了眨眼,“对吧?”
&bp;&bp;&bp;&bp;“什么是娶?”蛋蛋茫然不解,他看了看苏格,又看了看白鹭,眼中澄澈透明,漂亮极了,却让白鹭后悔自己说这么一句话。
&bp;&bp;&bp;&bp;一般来说,出现这种问题,一开始做出解释的都是苏格,但是由于他的解释方式实在是有些……不好理解,所以到了最后,头疼的还是白鹭。
&bp;&bp;&bp;&bp;“就是男婚女嫁,男的娶,女的嫁。”苏格解释道。
&bp;&bp;&bp;&bp;蛋蛋晃了晃脑袋,表示不懂。
&bp;&bp;&bp;&bp;“男人娶了女人,成了婚,然后生活在一起,成为一个家,然后生个小孩子,就像蛋蛋你这样,这就是嫁娶。”白鹭摸了摸蛋蛋的脑袋,笑道,“蛋蛋以后长大也会娶媳妇的啊。”
&bp;&bp;&bp;&bp;“那爹爹刚刚说,娘亲以后没有人敢娶?”蛋蛋歪着脑袋,声音清脆。
&bp;&bp;&bp;&bp;苏格点了点头,白鹭差点想上去给他一记老拳
你才没人敢娶,你全家都没人敢娶!
&bp;&bp;&bp;&bp;“可是,爹爹不是已经娶了娘亲了吗?”蛋蛋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爹爹胆子好大。”
&bp;&bp;&bp;&bp;“……”白鹭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看着苏格有些别扭的表情,她心想,苏格啊苏格,你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可是,以后怎么跟蛋蛋解释,自己跟苏格的关系呢?
&bp;&bp;&bp;&bp;撑着下巴想了很久,白鹭实在找不到解释的方法,于是只好作罢,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蛋蛋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
&bp;&bp;&bp;&bp;而且,她和苏格,迟早会分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