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位置。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行云流水一般点在泷景天的穴道上。泷景天忽然猛喘了一口气。咳出一大口污血。
“我已经尽力了。”苏格摇了摇头。“他只能支撑一会儿。过了这段时间。他便到了大限。”
白鹭皱紧了眉头看着缓缓醒转的泷景天。又看了看满眼泪水的蛋蛋。心如刀绞。
“爹爹。”。带着一些哭腔。白鹭将他放下了地。他自己慢慢的朝着泷景天走了过去。
“爹爹。你疼吗。”蛋蛋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一大颗一大颗的。像是破碎的珍珠。
“耽耽……你怎么來了。快走。”泷景天看到蛋蛋的瞬间。灰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來。人也变得有精神多了。他看到蛋蛋的同时也看清了身边的白鹭和苏格。眼底流露出了疑惑和深深的担忧。
“他们是谁。”泷景天皱着眉头问蛋蛋。
白鹭心中疑惑又升了一个档次。原本以为这个泷景天第一眼看到自己便会惊呼。“啊。蛋蛋。你终于找到她了”或者之类的话。但是他却是这种反应。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爹爹。这是娘亲啊。娘亲对我好好。”蛋蛋说。
“娘亲。难道……”泷景天脸色微微一变。
“泷景天。你可认得这块玉。”白鹭掏出脖子上不离身的扇形白玉。在泷景天的眼前晃了晃。泷景天一瞬间如同失了神一般。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呆滞了。
白鹭皱着眉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看他这个反应。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这个扇形白玉。究竟是怎么回事。
“海棠。”泷景天失神的喊了一句。又连忙摇头。“不对。你不是海棠。海棠她已经死了。难道你是白鹭。”
“你究竟是谁。”白鹭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她抓起泷景天的衣领。大声的问,“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的爹娘。这块玉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咳咳……”泷景天被白鹭揪着咳了起來。蛋蛋赶忙抓住白鹭的手。呜咽起來。“放手。娘亲。爹爹他难受……”
白鹭一失神放开了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十多年了。爹娘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是沒想过要报仇。但是找谁报。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死。因何而死。因为谁而死。脑袋里是完全的一片空白。
沒有人告诉过她。她也沒有人可以问。
“白鹭。放松。慢慢來。他还有时间……”后背忽然有一片温暖。一直暖到了心里。白鹭的心慢慢的静了下來。身体忽然就沒了力气。
苏格让她靠着自己。自己则紧紧握住她的手。希望把她冰凉的手温热一些。
他感觉到了她的无助。就像是一只找不到巢穴的鸟儿。浑身冰冷颤抖着。沒有依靠。沒有支撑。独自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的飞行。
“请你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