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的冲动。
“你究竟想要什么?”即墨哭笑不得:“你这样问,她也无法回答你。”
“不,我只是想说――我不允许,仅此而已。”苏格的声音充满着笃定,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你不允许?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这些?大神捕……”即墨讽刺的一笑,忌惮着苏格再一次放回白鹭脖子上的手而不敢轻易上前。
“凭她现在在我的手上。”苏格将手紧了紧,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腰际,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姿势。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苏格现在肯定已经成了灰尘般细碎的碎片。
白鹭现在真的很想转换阵营,可是如今被点了穴道,实在是无法可想。只恨自己当时没有选对方向,又恨自己小时候没有好好的跟着爹娘学会移穴的功夫。
只是现在脑袋里除了这些念想之外,白鹭忽然觉得有另外一件事无比奇怪。
苏格的手上,好像有不少的沙子和泥巴的味道,而且刚刚瞥了一眼他的手,指甲缝里头和手上的纹路里也有不少细碎的脏东西,就像是用手撑地一般。
是不是今天在路上留下的痕迹?白鹭猜想,却在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不对啊!她明明闻到了他身上飘来的隐隐约约的皂角味,说明他是洗过了澡才出来的,为什么手上会有那么多的脏东西?
“她的毒还有一天一夜就要发作了,你若是想让她继续活下去,那就把她交给我。”苏格忽然说道:“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对我还有用处。”
虽然他的语气依然轻描淡写,但是白鹭却忽然觉得他的话有一些着急的成分。
他是不是在忌惮些什么?白鹭的心中充满疑惑,总感觉有一个答案即将浮出水面,却总被什么这挡住了,看不清真相。
即墨听着他的话,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你若是想看到她七窍流血痛苦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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