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去吗!”白鹭满身的怨气怒气已经濒临爆发:“你到底想干嘛?存心留下来气我是吗?赶紧滚,滚远点!”
看她这样恼火,苏格竟然也没生气,动作也没有变一个,只是双眸不再一直盯着她看。
“这么点气都受不了,也不知你是怎么混到这把年纪的。”他继续出言挖苦着:“既然做了贼,就要有被捉的觉悟。”
“那种觉悟谁要!”白鹭瞪了他一眼。
“当然,您能两次逃出我的手掌心,说明你确实不一般。”苏格并不去理睬白鹭向他翻的白眼:“但是上一次暖春阁发生的事和这一次,你的风格开始跟以前不一样。”
白鹭心中一凛,警惕性蓦然提高:“何以见得?”
“以前你专拣那些好下手,收获丰的地方,可是这两次,你简直是拼上了性命。”苏格站直了身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白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一般:“在风头最紧的时候干这么危险的事,你是傻子么?”
“你才是傻子。”白鹭回骂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我不知道你在暖春阁扮作紫鸢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青楼里有什么东西好偷的,就算你的目的是达官贵人,可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唯一的线索是,真正紫鸢却一直下落不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而在她消失前出现的人,是扮作她的你。”苏格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泛出些许的光,一闪即逝,让人难以察觉。
“王老爷的粮仓下那么隐蔽的藏宝库都能被你发现,那里边有无数赃银和他走私官盐的证据,十几起因此而起的无头案件也渐渐开始有了头绪,而你,却只拿了一对玉镯。”苏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究竟想做什么?”
听完他的一堆陈诉,白鹭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慌张的情绪,她抬起头,冲着苏格呵呵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一双晶晶亮的月牙儿。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