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被通缉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换一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又不是没手没脚,换一行我照样养得活你!”白鹭一股脑的把肚子里埋藏很久的心里话一股脑的逃了出来。
“姐……”白隼有些愣了。
“白隼。虽然我不知道你最近究竟在做什么?但是一定不会是赌博那么简单。打心底里,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你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跟我商量,不用一个人背着……”白鹭的声音越来越轻柔,眼中也有点点的泪花闪动。
“我去给你做饭。”白鹭随意的摸了摸脸,在腰间擦了擦,摸黑去掏米缸。
白隼看着她那纤细的身影,心中一滞,长呼一口气,躺回了木塌上,心情却沉重的紧。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已经走不了了。
……
一个满是红色饰物的房间,一个身着火红色长袍的男子,正在把玩一块赤红色的玉石,这类石头叫赤练石,是世间及其少有的物品。这东西在一个月前,还在某个财主的家里。
“归海还没回来吗?”男子随意的问站在他旁边的银发男子,嘴角挂着笑容,那笑给人一种无来由的妩媚感,却同时让人感觉到恐惧,那是一种无法触碰的,危险的美。
“没有。”银发男子面上满是温暖的笑,跟红衣男子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对比:“但是属下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很好……”红袍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泠?”
“再给我一点时间,赤彦。”即墨泠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显示着对面前男子的臣服。
“好吧!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个小姑娘给我带过来……我对她,十分感兴趣。”他从即墨泠的手中拽过一张通缉令,看着上面白纸黑墨的脸,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好。”即墨泠低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