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浓眉大眼。虽不是俊朗。却也刚毅。正是年轻时的南宫寿。
说到这。姑苏嬷嬷停了下來。轻声道：“说了这么多。后面的。想必你都知道了吧。”
幽妃怔怔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床榻上的人道：“这简直是太好笑了。我们两个女子。竟是相互羡慕彼此那么多年。”
“娘娘。您虽然看起來和皇上极远。其实皇上的心就在您身上。我家主子虽然时刻在皇上身边。却永远去不了皇上最近的地方。某种意义上來说。您才是赢家。何苦。您和皇上。还有人生沒有走完。还有很多空缺。可以去弥补。”
“弥补。可以吗。这是痴人说梦吧。两个若即若离的人。这么多年的空白。怎么可能说弥补。就能弥补得了。”
“可以的。只要娘娘愿意。”
看了一眼姑苏嬷嬷。幽妃淡淡道：“夕晴嫁给南宫寿。也是皇上的意思吧。”
姑苏嬷嬷一滞。半晌才点头道：“谁要那丫头。也和主子一样死心眼地爱上一个人。皇上当年想重用南宫寿。南宫寿当时又对夕晴一见倾心。皇上自然是利用这一层。从而得到南宫寿这名猛将。”
说到南宫寿。确实有他过人之处。在慕容夕晴还在世时。帮着上官澈。稳固了皇位。坐稳了皇权。只是。随着慕容夕晴的殒命。南宫寿也就彻底黯淡了。变成了众人眼中的糟老头子。其实。南宫寿的年纪也不大。只是将自己蹉跎成了这样。说起來。也是痴心人一个。
“看來。他这一生。辜负的不只是晴儿一人啊。”
“哼。他欠晴儿的。一辈子都还不了。”
“晴儿……晴儿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这么想知道。何不等皇上醒过來亲自问。有些事情。都从我嘴里说出來。也就不好了。或许待皇上自己说出來。你们之间这些年。也就沒白白耽误了。”
“你为何要选择告诉我。你若是心疼晴儿。大可一世保住这个秘密。不告诉我。”
姑苏嬷嬷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喃喃道：“我也希望自己一世不告诉你。可是。主子和小主子都对我说过。沒理由不帮助相爱的两个人。我现在既然告诉了你。也不怕你们如何好。主子已经不在了。或许看到你们好。她也会开心点。”
“你……”
“我走了。怕是这些日子。外面那些大臣不会再來烦你们。你且守着他吧。不用担心。以他的性格。不会得大病。他。只怕是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姑苏嬷嬷想了想。沉声道：“若是在皇上和长孙家选一个。你会选谁。”
幽妃毫不迟疑地答道：“皇上。”
还不等姑苏嬷嬷摆出错愕的表情。她继续道：“且不说皇上是我爱了一辈子的人。皇上现在乃是我南朝的皇帝。不能有丝毫差池。若是……若是有人趁着这个空当敢做什么。我长孙青莜第一个不原谅他。”
“很好。还请娘娘记住今日所言。老奴先告退了。”
“其实。你是爱着南宫寿的吧。”
姑苏嬷嬷脚步一滞。头也不回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