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老儿再也不敢说王妃的事了。”
陆快嘴跪在地上。不住地在心里骂自己财迷心窍。现下虽然赚了钱。但是却惹來了当今年天子。要知道。惹了谁倒还好。惹了当今天子。可是祸及家人啊。平日里。说书不管是说哪个的丑事。都不曾有人找自己麻烦。自己深知这个道理。若是说了谁。而自己出了事。那人的丑闻必定更深入人心。让人们深信不疑。就是笃定这一点。陆快嘴倒也活得自在。得罪的人不少。受到的恐吓不少。却也沒真的出过什么事情。
只是这次。对方是当今圣上。自己完全不知该如何。要知道。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怪自己当初只为了拿钱。忘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就是静王和静王妃。现下自己想出了这么一个说法。让各民众都知道自己也是接了神谕來说书。更是给自己要道保命符。
“陆先生尽管放心。圣上并未想对先生做什么。只是。圣上有些好奇。所谓凡是不可能空穴來风。先生必定是从哪听了这些事來。又为了生计。才如此。还请先生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所谓顺藤摸瓜。顾子然不得不佩服躲在帘后的两只。自己一身武艺。在他们面前。何其微笑。难怪爹爹常说。若是自己再聪明一点。顾家兴许不会只是这个样子。
陆快嘴一听。心里顿时轻松了一截。原來。圣上是想找那个人。于是忙道:“圣上英明。小老儿确实是从别人那里听來的。而且。他给力小老儿两锭金子。”说罢。从袖子里摸出那两锭金子。放在地上继续道。“就这么多。小老儿不敢欺瞒大人。”
其实一共有四锭金子。只是自己早早的就将那两锭金子用來修葺房宅。补贴家里。已然所剩不多。好在这两锭还在。只能忍痛拿出來了。钱还可以再挣。这命还是先保住再说。
“钱你收好。毕竟。你也是付出辛劳了。我只是问你。要你说这个段子的人是谁。”
陆快嘴一听。忙道:“小老儿知道要说那娘们。只是。小老儿并不认识那娘们。只知道她是女子。”
女子。顾子然心中一滞。忙道:“为何你要强调她是女子。”
“这位大人。那小娘们女扮男装來找小老儿。还戴着幕离。兴许是不想小老儿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小老儿别的本领沒有。识人还是有的。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小娘们。”
顾子然的心都揪起來了。是她吗。如若是她。自己该如何。早就沒自信。几朝缱绻就能让她放弃一切。只是。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王爷不会再放任她在王妃身边。
待那陆快嘴走后。帘间出來的。就只有上官萧遐一人。
顾子然低着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子然。不是幽黎。你且宽心。这些日子。她都贴身照看若星。哪有功夫出來。是另有他人啊。”
顾子然抬起头忙道:“那少将军……”
“放心。珩只是有些问題嫌你沒有问清楚。要亲自去问呢。”
顾子然一副了然。心中顿时放下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