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安,只是他,却没有如同往日一样回应他,只见他懒懒的抬起眼睛看向流苏,这个女人就是当时被自己救回去的女人吗?就是那个曾经住在逸王府带给过他很多惊喜的女人吗?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和她离开逸王府的时候一模一样,和在他脑海中出现的样子一模一样……
安逸臣拿着酒壶走下来,看着流苏微微垂着眼睛,不由抬起她的下巴问:“流苏?这是你的真名字还是拿来骗我的假名字?”
“真名!”流苏诚实的回答:“流苏一直都叫流苏!”
“流苏???”安景臣指着流苏的鼻子眯起了眼睛:“云裳居的老板,一个让一家布庄短短一个月内在京城站稳位置的商人?你欺骗了府上所有的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流苏对上安逸臣的眼睛,说:“流苏潜去逸王府不过是想帮助沈洛儿,王爷,流苏也有必有要做的事情,就和王爷必须要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子一样!”
“啪——”的一声脆响,安逸臣将手里的酒壶摔碎在地,可是流苏却没有被吓到,依旧静静的立在原地,用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他,他讨厌这样无害的眼神,讨厌她眼睛里的纯净,讨厌她总是让他觉得她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所以他不由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坐回到虎皮椅上揉了揉因为喝酒而隐隐作痛的头,说:“你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流苏一早就感觉到身后的辰逍铭有些躁动,在安逸臣勾起自己下巴的时候他就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可是她不能让他冲动,所以便手疾眼快的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安静的立在原地看着等着。
“逸王爷,我知道我说什么也很难改变你的决定,不过我还是要说,景王爷根本没有打算过和你争什么抢什么,他要的只是和沈洛儿一起过安静祥和的日子,所以你可不可以收回你的大军,给他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安逸臣依旧微微的闭着自己的眼睛,听到流苏这样说,嘴角一弯:“我讨厌他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和我争,为什么他不争一样可以得到那么多?他有温柔善良的母后,有父皇百般的宠爱,就连几个兄弟都那么的喜欢他,为什么?!!”
安逸臣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激动,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流苏,说:“你知道吗?我父王一开始是要将皇位传给他的,是我帮安羽白坐上了那个位子,我为的就是要靠自己的手抢手属于他的一切,可是我却发现,我抢走这些东西,他竟然什么都不在乎,他最在乎的,不过是那个叫沈洛儿的女人,本来我娶沈洛儿不过是一个误会,谁想他竟然过来和我争,好,我让给他,我不会和他争女人,但是这个天下,这个夺权的游戏,他就算不想和我玩也必须和我玩!”
流苏无奈的摇头,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安逸臣苦笑两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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