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羽白命中注定是英年早逝,而你与安逸臣注定要因为那个位子拼个你死我活,这不是你肯让步就可以避免的!”
“那个位子我根本没有兴趣,三哥想要拿去便是,为何要争?”安景臣皱起了眉头,虽然心里有些堵,但是却着实的不赞同轮回的说话。
轮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当年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惜,就算有人当头棒喝都醒不了!”
安景臣不明白轮回的意思,皱眉看着他,只觉得轮回好像顿时变得冷漠起来,独自看着湖水发呆,安景臣走到他身旁清了清喉咙,说:“这么久了,你的好意我明白,只是我希望我靠着我的双手赢来我的幸福,而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的幸福不是在皇宫!”
轮回看着安景臣固执的样子不在劝解,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加的了解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又何必去执着?
“答应我,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不要离开洛儿身边!”轮回的语气很诚恳,诚恳的脸安景臣都觉得诧异。
“你既然如此喜欢洛儿,为何不守在她身边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轮回觉得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因为面对安景臣他有太多想说而又不能说的话,所以压了压斗笠,说:“我该走了,练好你的剑!”说完,抬起脚步就向远处走去,安景臣想拦住他,却只在刹那间,轮回就消失不见了!
安景臣望着空无的街道和天空,回想着或许安羽白真的病重,心虚开始不安起来,回京城?带着沈洛儿一起回京城?还是自己先回京城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带沈洛儿一起回去,可是她会同意吗?怕是,不会的吧……
安景臣缓缓的迈起步子向回去的路走去,只觉得夜里的轻风越来越凉,令他开始有些颤抖,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用力的摩擦了两下,眯着眼睛向前望去,怎么了?为什么自己看到的世界是虚幻的呢?前面是一根柱子还是两根柱子呢?他摇了摇头,只觉得头越来越沉,想抬腿继续向前走,可是两条腿就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觉得越来越冷,冷的就想马上倒在地上睡觉。
人影?是人影吗?安景臣突然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揉了揉眼睛,看向那个影子,好不容易看清楚那个人是宁一矾,不由松了口气,说:“宁兄,这么晚了,你也睡不着吗?”
宁一矾看着有些迷迷糊糊的安景臣弯起了嘴角:“你睡不下,我怎么睡得下呢?”
安景臣真的觉得太难受了,看来是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夜深露重,再加上自己没有披上厚重的衣服就走了出来,感染了风寒。
“宁兄,我觉得头好沉,身子也好沉,能劳烦你扶我回府吗?”安景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嘴唇已经干裂。
宁一矾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直到安景臣说出这句话,他的嘴角还是保持着那种绝美的弧度,轻声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怎么谢谢我呢?”
安景臣已经完全的迷糊了,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头栽进宁一矾怀里,含糊不清的说:“你……你要我怎么谢呢……”
宁一矾的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一抹嗜血一般的红光,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触摸到他那光滑的脖颈,说:“不如……就给我一滴你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