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狸自从跟了轮回后先先后后也帮了轮回好多忙,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他,只是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帮他,反而很乐意帮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风兮那道士正往这里赶来,我想让你去将他引开,尽量拖延他们到这里的时间!”
九狸本来无力的趴在轮回的肩膀上,听到轮回说出这个话,顿时跳了起来,说:“她是道士,我是修行不到家的小妖啊,你让我去对付他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你逃跑的本领一流,怎么会是去送死?”
“我是很会逃跑,可是那个道士简直不是人,在他手里,我跑不掉的!”九狸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又开始戳手指。
轮回见九狸实在不想去,也不在勉强,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就离开了这里,而这个时候,安景臣也凑到了沈洛儿他们那里,刚开口就迎来小梡的斜眼,手里的风筝被小梡一下子抢了过去拉着沈洛儿就肚子跑去一边放风筝去了。
这一天大家玩的都很开心,除了辰逍茗,他腿脚不方便再加上皮肤过敏,一天下来浑浑噩噩的,还时不时的被小梡欺负,回到家后,一下子就软在了床上再也爬不起来。
夜深了,安景臣毫无睡意,回想着白天九狸对自己说的话,实在是睡不着,终于爬起来跑进了院子里。
沈府的院子不大,一眼望去几乎就可以望到街上去,安景臣在客房的门口转了转,觉得是在无聊,而且越来越精神,想了想,决定还是去街上转转吧,虽然这个时辰真的不适合外出,但是这个院子真的令他觉得憋闷,想出去透透气。
安景臣想到这里果真迈出步子。扬州的夜也是潮湿的,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安景臣只觉得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单,自从父亲去世将皇位交给他的大哥安羽白后,他的母亲便躲进了景王府的别院再也没有出来,他曾经去探望过她很多次,可是每次都是带着失望回来,母亲与父亲情深似海,父亲走了,母亲便宁愿孤老在那个别院,就算自己求上千次万次都不肯出来,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伤心,为什么会难过,可是现在他懂了,因为他对她有依恋,他怕没有她后的孤单,就像现在,他感觉不到沈洛儿在他身边一样……
安景臣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望月湖畔,这里是他与沈洛儿相遇的地方,更是他们的缘分开始的地方,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不过是自己白日里贪睡做的梦,梦醒了,原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美好,她不再记得他们之间的情分,不再记得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知道的,不过是他们彼此的名字。
安景臣立在湖边望着湖心逐渐荡漾开来的涟漪,这点涟漪很轻很小,却真切的打破了湖水的平静,原来没有什么是静止不动的,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有动摇的那一天。
“洛儿,这小小的涟漪不会将我们打败的,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梦,可是对我来说却是真真正正存在过的,我坚信,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安景臣盯着湖心自言自语,声音轻的就如同一阵风逐渐的瞟向湖心那细微的涟漪,一圈圈的逐渐荡漾回到她的心间。
夜是静的,风也是静的,安景臣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他还跳着,就如同好多年前,安逸臣紧紧的抱着染满鲜血的自己告诉他,你会没事的,你的心还在跳,要一直跳,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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