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便会觉得全身充满了用之不尽的力量,剑是好剑,剑谱是好剑谱,可是这一切,那个轮回有事为了什么而送给自己吗?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为了要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沈洛儿?
这个时候的赵府,老管家的外甥阿才与那个看似妖娆的女子跪在祠堂前,身子被藤条紧紧的绑住,老管家看着他们不由气愤的冷哼一声,上前一巴掌就打在阿才的脸上,骂道:“你这个畜生,我好心要你来赵府做事,你竟然做出这样的好事来,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老家病重在床的母亲吗?”
阿才听了老管家的话本是垂着的头猛地抬起来,对上老管家的眼睛说:“你也知道我母亲病了?可是你可知道不久前她已经病终不愈死掉了?!!”
老管家听了猛地倒退一步,说:“你说什么?”
阿才不由冷哼一声,深深的呼了口气说:“我娘已经死了,是病死的!我曾经是想和你说的,可是你只知道管理这个赵家,哪里有心去管家里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有什么资格说我娘?”
老管家一个踉跄倒退一步,他在老家唯一牵挂的人也就是他这个老姐姐了,可是如今,老姐姐去世了,自己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的心好似揪在了一起,痛苦万分,竟然是再也没有心思审问阿才与那个女人。
辰逍茗因为是目击者,虽然受了伤还是出来作证,证明这两个人确实是有染,这个时候他见老管家一心在为自己的老姐姐悼念,便开口说了话。
“你叫阿才是吧?你娘死了是很痛心,老管家知道这个事情后一样痛心疾首,可是这就可以当做你与赵老爷二夫人偷情的借口吗?”
阿才听了辰逍茗的话后咬住了嘴唇,却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我与二夫人是两情相遇,我们是相爱的,老爷一病不起,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归西了,就算老爷不死,他也是经常不在家,回来后还只会呆在那个北院,这和要二夫人守活寡有什么区别?我看不惯!”
“你看不惯就可以与二夫人胡搞?”老管家终于再次出了声,指着阿才的鼻子就说:“你是什么身份,二夫人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配的上二夫人吗?”
“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还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
“你——”老管家被阿才气的直想吐血,冥顽不灵,他真是冥顽不灵啊!
二夫人见阿才与老管家如此的争执不休,再也看不下去,绑着藤条跪在地上向老管家挪动了几步,说:“老管家,我知道你为了这个赵家鞠躬尽瘁做了好多的事情,就连老爷都给你几分薄面,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做出如此有违妇道的事情,但是我和阿才真的是两情相悦,老管家,请你成全我们吧!”说着,就向老管家磕头,直看的老管家着实的有些招架不住。
辰逍茗见着一男一女确实也是一对痴情男女,看向面露难色的老管家问:“老管家,如果按府上的规矩,成全他们的话,要如何呢?”
听到辰逍茗这么问,阿才猛地抬起头,跪着向前蹭了好几步将二夫人挡在自己身后对老管家说:“舅舅,我求你了,让我一个人接受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