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逐渐的变得温热起来。”
“你当然不懂了,因为这个玉镯是块神玉,它之所以变得冰冷无比,那是在极力的保护着洛儿,只可惜,洛儿并没有学会如何控制玉镯,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
安景臣的眉头不由一皱,说:“你是如何得知的?”
“这玉镯本是我师父的遗物,我自是知道!”
“你师父?”安景臣不由问道:“洛儿说这玉镯是一个叫流苏的姑娘送给她的,难道你与这位流苏姑娘认识?”
“流苏?”辰逍茗听到流苏的名字后不由自主的滴下一滴冷汗,说:“她正是我的小师妹,深的家师真传!”
安景臣回想着逸王府的那个流苏,无论怎么看都不过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根本不似一个会武功会法力的人儿,不过……
安景臣突然想起来,安逸臣曾经告诉他,流苏是在鹿头山的山寨被发现的,但是整个寨子的人都逃走了,只留下流苏一人被在房间内发现,如果她真的与辰逍茗是师兄妹的话,那么,她岂不是根本没有失忆?她去逸王府,又有什么目的呢?
“师父在教师妹心法的时候,我曾经偷偷听到过,等洛儿醒过来,我会教给她的!”辰逍茗从沈洛儿的床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掌叹了口气说:“不过我想,这个赵府怕是要有一番风波了!”
“你指的是刚刚那对男女吗?”安景臣瞟了眼被辰逍茗弄坏的墙。
“肚子饿了,先去吃饭!”辰逍茗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没有理会安景臣的问话,自己帮赵元吉‘赶’走了女鬼,早就饿坏了!
见辰逍茗大摇大摆的离开,安景臣回头看了眼依旧昏迷的沈洛儿,也出了房间……
阳光懒懒的照下来,带着冬日里的凄冷气息,安景臣出了房间后抬头望了望天空,便看到一行人抬着赵元吉往东厢房那边走去,老管家领着路,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老管家,为何要将赵老爷换到东厢去?”安景臣上前问,老管家见是安景臣,急忙恭敬的鞠躬,说:“大仙说北院那边阴气太重,换个房间有利于老爷恢复!”
安景臣听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眼赵元吉的脸色,惨白中有着有着些许的红润,或许辰逍茗说的也没有错吧。
“景王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您自便,我将老爷送到厢房就去招呼你们!”
老管家客气的说着话就带着一行人去了东厢房,安景臣看着他们转进院子心里莫名的一阵纠结,却就在这时,大好的天气突然变得阴霾,好似太阳顿时被大片的乌云遮挡,安景臣见了再次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看沈洛儿睡着的那个房间,决定还是回去守着沈洛的好。
安景臣往回走去,谁想刚刚走进西院就看到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从一间小屋子里走出来,身上穿的是很不合身的下人的衣服,看来,定是被辰逍茗捉奸在床的那对男女了。
那一男一女本是看到辰逍茗还有安景臣离开别院才从小屋中蹑手蹑脚的出来,没想到安景臣竟然来了个回马枪,与他们走了个照面,两人相互看了眼,顿时跪倒在安景臣面前,呼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们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违伦常,但是希望王爷饶过我们,不要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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