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罢手!”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沈洛儿本来是想给她一些机会的,却不想她竟然拿生病来开脱,看来,她们果真是永远成不了朋友。
“流苏姑娘,杀人和劫人的都是你师兄,我便不与你计较,不过我想,以后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沈洛儿的脸色一沉,对一旁的沐琴说:“沐琴,随我出府一下!”
“是!”沐琴点了点头,随着沈洛儿便向府外走去,而流苏却也只好离开,不过离开时,她并没有失望,反而带着笑意,却不想,就这时她手腕上的白玉手镯突然泛起一阵清光,令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皱紧眉头快步消失在了逸王府门口。
“王妃,这个流苏还真是奇怪,走的这么快!”沐琴看着不一会就消失的流苏说道,却不想沈洛儿根本不理会她。
“王妃,天寒地冻的,你要去哪啊?”沐琴又问,这时沈洛儿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看天,说:“还真是天寒地冻,我们回王府吧……”
“啊?”沐琴不由长大了嘴巴,看着沈洛儿回了王府,却也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王妃,你等等我啊!不要走那么快吗!”沐琴一路小跑的跟着沈洛儿,没有想到这个王妃病了一场后体力竟然是惊人的好。
沈洛儿回到房间后着实的无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眼睛突然看到自己不久前画的那副修罗地狱一般的画,这才静下心来。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自己甚至是要忘记这幅画了,而对于那天的记忆,由于本就是模糊的,所以现在更是记不真切了。
沐琴追进屋子,见到沈洛儿立在画前看着那幅画,扣快的说道:“王妃生病昏迷的时候,景王爷也是这么立在画前看着这幅画的!”
“景王爷?”沈洛儿想起了那个心思细腻心热如潮的男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与他有过生死之约,说自己与他曾经私定终身,可是自己分明就不曾记得,可是她却是不明白,为何在逸王府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无端的有些讨厌他。
“你说他一直盯着这画看,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沐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没有,他就是一直盯着看,什么都没说!”
沈洛儿不由有些失落,将画从墙上取下来放在书桌上取来了笔墨,沐琴见了,不由咧嘴一笑,说:“王妃,你终于要将这人的脸画上了啊!”
沈洛儿点了点头:“是啊!你怎么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了,天天在屋内挂着这么可怕的话,怕是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您之前不是说了吗?等你将这人的脸画上,就可以烧掉了……”
“呃……”沈洛儿提着笔不由一阵犹豫,说:“画上后不少掉可以吗?”
“王妃,还是烧掉吧!说不定,王爷就是因为这幅画不来您这呢!”说完这句话,沐琴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看到沈洛儿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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