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昊程父亲病危,琴霄束手无策,请我前去医治。”
芸幽起身,探头又看了一遍:“忧心症。不是不难治得吗。”
“也有例外,既然是昊程的父亲,那就不能不救。”雪卿放下信件,从新回到桌前:“芸幽,吃饭,吃完再说。”
凌玉听了差点摔倒,什么时候雪卿这么冷血了,这还吃得下去。倒是芸幽看得很开,很听话的坐了下继续吃。
凌玉找个离雪卿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雪卿,昊程的爹都病危了,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芸幽一听不乐意了,并起筷子对着凌玉脑袋敲去。“雪卿不说去了吗?不许催,说说武越盟最近的状况。”
凌玉摸摸脑袋,虽说不疼,但很没面子诶。而更没面子的还在后头,雪卿拿过芸幽的筷子,从端来的盘子中拿出他不会用的干净的筷子递给芸幽道:“脏了,用这双。”可是把凌玉气得够呛,芸幽乐得差点喷饭,雨相直接大笑起来。重点是雪卿说得很坦诚,也很从容。
凌玉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