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明如镜,不是在安慰雪卿,完全是事实。
“对不起芸幽,我~我不想去想,可是我做不到不去想。每次他们那样看我,我觉得我……我……”雪卿很纠结,他到底该如何面对他自己,面对别人的眼神。
“雪卿,你觉得他们看你时你觉得怎样?”雨相问道。
雪卿不经思考回答道:“恶心。”
“那凌玉呢?楚家里的其他男人呢?他们看你又是如何?”
“这个?很平常。”
“那不就对了,他们看你是看你的人,不是样貌,让你觉得恶心的人看你是因为他们的心本就让人觉得恶心。他们只是一时的,时间长了,他们看腻了,就不会再看了,毕竟你只是个新鲜。”
“我是新鲜?”雪卿疑惑道,新鲜是什么意思?
芸幽摇头笑笑:“雨相说你嫩啊!哈哈哈哈.”
“嫩?”
“意思是你像小草,走,我们去小河遛遛。”
芸幽不等雪卿再问,拉着雪卿就跑走了。
“芸幽,雨相是不是说我坏话?”
“不知道。”
“一定是。”雪卿边跟着芸幽冲向小河,边回头对着雨相喊道:“臭马,马嘴不吐象牙!”
“雪卿,你说脏话,跟谁学得?”
“脏话,不觉得。”
“到底谁教你的?”
“凌玉啊。”
“哦...”芸幽心想:『这个凌玉,敢教雪卿说脏话,你死定了。』
这时,正陪着好友喝酒的凌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里无比郁闷,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