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恩为雪卿惋惜,虽说当初完全是误会所致微微生疏了,但少恩还是把雪卿当兄弟看待。
“少恩不必感慨。”楚凌轩拍拍少恩的肩膀,又转向琴霄说:“琴霄,我收到昊德的来信,皇上得了一种忧心症,至今未能治愈。他本想让雪卿为他父皇看得,只可惜……”
“我明白,明日我就启程,毕竟都是朋友一场,我会帮他的。”
“那就有劳琴霄了。”
“凌轩客气了,琴霄先回去了。”
“我送你可好?”楚凌轩看着琴霄,似有话要与琴霄单独说。
“少恩,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我们明日去皇宫。”
“明白,姐姐好好玩哈,嘿嘿!”少恩丢给琴霄一个我懂事的脸庞,跑走了。
琴霄懒得说什么?与楚凌轩一同向花园走去。
“凌轩有何事想问?”
“哦,是这样。刚才我听琴霄说,二弟的病情怪异,不知为何?”
走到花园中的小亭,两人坐下面对面聊了起来。
“说不准,我感觉凌择身上的烧伤,像是……怎么说呢?像由内而外,就像起诊子一样。”琴霄如此说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怪异,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诊断有误?从古至今,大夫诊断出错的例子并不少,琴霄自认自己不是圣人,出错也是有可能的。
“听起来确实令人匪夷所思。不过,还是希望琴霄姑娘想想办法,二弟有时会觉得身体灼热难耐,看起来很是痛苦。”毕竟手足情深,楚凌轩怎么忍心。
“我会的,此次进京,我或许在皇宫可以找到办法。”
“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