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雪卿如此厉害,尽然会...冰雪之术。”阎夏虚弱的说着,即使有棉被包着,有暖炉暖身,却还是不停的打冷战。
“冰雪之术?那不是与教主相克么?”虽然面被遮住,从语气上还是听出了她的吃惊。
“对对啊!而且...而且,比教主的,功夫还要...高,上许多。”
“看来公子遇上对手了!”
“苦婆婆。”阎夏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手中握着一块带血的衣袖,正是楚凌择故意留下的那一块。
“这是……”
“苦婆婆,教...主,让您...施展血...咒情伤。”
“情伤。”苦婆婆拿过血衣袖:“这是那个会冰雪之术之人的血?”
“不是,这是...上官芸幽...的血!”说到上官芸幽,阎夏一脸愤恨。
“为何不取那人的血?”
“那人武功...很强,一来...血咒施展,以...以他的武功,很容易,很容易杀死...上官芸幽,破...破解...咒语。二来...我要看看...看看他到底愿不...愿意,为上官芸幽...而舍弃性命!如果...上官芸幽可以死,那么...那么教主也会...断了念头!”
“原来你是想让教主死心。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先治好你。不过,不太好办。”
“没...没事,死...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