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她错了吗?她究竟在躲什么?躲果子,还是躲孟飞?
“咳!”一声轻咳惊动了她:“在想什么?想得都发呆了。你流泪了,为什么?”
小梦条件反射似的回头,还没看清他的脸,又立即转回去背对着他,长发掩面,疾速拭去脸上的泪痕。回头绽现一个温婉的笑容:“没什么?有时侯难免为赋新词强说愁,多愁善感罢了。”
雷鸣轻轻坐在秋千的另一端,小小秋千使得两人距离拉近,呼吸相闻。小梦不由自主向扶手边紧靠了靠。暧昧容易犯错,她不想使暧昧发生。
雷鸣苦笑:“只是如此吗?你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告诉我不仅仅如此。我回来了,铁门开的声音你听不见,车子进来的声音你听不见,甚至我叫了你一声都听不见,仅仅只是你说的多愁善感吗?告诉我原因,好吗?就象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葬花都有个源由,不是为了感伤寄人篱下的身世,就是为了木石前盟难以为继。那么,你呢?比林黛玉还现代还开朗的杜小梦,是在感伤爱情,还是感怀命运?”
小梦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娇俏地偏着脑袋斜瞄了他一眼说:“世人都说天马集团总裁雷鸣颇有儒商气质,果然名符其实,不同凡响。”
雷鸣笑:“不用给我灌迷魂汤,顾左右而言它。我心里一直有个小小疑问:你来厦门一非工作,二非投亲靠友,三非旅游渡假,那又为什么来了这么长时间不想回北京。我就猜了,而且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你一定是离家出走了。”
小梦愣愣地盯着雷鸣,半天没言语。
“你的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雷鸣得意地说。
小梦笑了:“好吧!就算是离家出走,又怎么了?其实我也没想隐瞒什么?只是你不问,我当然也就不说。你若问了,我早就说了。”
“哎呀,看来我傻呀,我早应该问了。”雷鸣佯作懊悔似地一拍大腿。
小梦抿嘴一笑,轻描淡写地说:“我是逃婚来着。”
“逃婚?这都什么时代了?婚恋自由,哪需要逃婚?不乐意,就直接拒绝就好了,何必那么辛苦逃婚?”雷鸣没想到居然是这原因,颇为奇怪。
小梦摇摇头,看着前方庭院里一株高大的凤凰木,缓缓地象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平静说道:“我十岁那年,父母离异。妈妈一声不响地抛下我和爸爸走了。父亲是个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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