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等拆迁工作办好。
纺织厂内部虽然住着不少外来居民,但是还是有大部分是纺织厂内部人员所拥有。即使有大部分房间住着的是外来居民,但那也是房子还是纺织厂内部人员的,只是前几年纺织厂不景气时,职工将房子租给别人而已。
即使是这样,外来居民已经占得只是小部分了,但是放眼整个中国,拆迁工作从来就不是一件很愉快就能解决的简单事情,一直到后面几年,房屋拆迁部门都还是可以和城管相提并论的伟大存在。
除了那些利欲熏心的房地产商除外,为了利益可以不顾手段,但是城市改造拆迁老房本来是件好事,给拆迁居民价值相当的补偿。
曾经改造旧城的指导思想还是‘原拆原建,房屋还迁’,被拆者迁必须给其屋,而且住房条件得到改善,九十年代的‘上海模式’被全国范围内借鉴,上海改造西浦旧城区,采用的就是全拆除异地新建的方式,将城中心旧房拆除,在城中心意外的居住地区建造居住社区安置被迁居民。
但是没有多少是有上海那般的才力和魄力的,在拆迁之后还有能力建设一座新城市来安置拆迁的居民,往往是‘拆而不建’,改‘房屋还迁’的良性模式为‘货币拆迁’。
纺织厂内部的员工还好,他们自然不可能对于拆迁做出什么过于激烈的反抗动作,但是外来的居民就不同了,一提到拆迁就是害怕,因为拆迁给的那点钱与现在的放假只比相差甚远,如果是没有纺织厂这样这么破、这么旧,但是这么便宜的住宿楼,出了去城边建房子,城中心是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陈泽虽然马马虎虎算的上一个资本家,但绝对不是一个为了私利什么都能做的资本家,不然就算是他们不给太大的优惠条件,但是凭借那些领导对于纺织厂的重视和对于自己政绩的考虑,他们平时都已经想‘招商引资’想疯了,那些商人和资本家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个的福星,更何况纺织厂这个本土企业了。说句毫不过分的话,只要陈泽愿意,那些所谓的领导就能毫不犹豫的包揽下这个拆迁工作-----运用手中的权利强迫纺织厂内的居住着拆迁。毕竟,虽然这个年代很少有官员敢对外生称‘谁吓跑一个外商我那谁试问’、‘谁敢跟外商做对就是跟政府做对’,但是这些官员多少还是有这些念头的。只要资本家商人看重一块地,为了政绩的领导便能充当起马前卒,不然新闻里就不会一直播报关于拆迁的问题了。
纺织厂给予拆迁的补偿措施算得上不错,所以拆迁工作也算开展得顺顺利利,但是每个拆迁工作总会遇到一些所谓的‘钉子户’,除了极少数的是有可怜的情况外,更为多的是想要坐地起价,等到更为丰厚的补偿,抱有侥幸小市民心理的极少数存在还梦想着只要自己坚持便可以一口吃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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