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旁的秀儿。
一旁的秀儿看了我一眼,倒没有接话,只是以眼示意,复又听到玉杏颤微微的说道:奴婢的妹子名唤玉莲,也是殿下派来服侍公主的。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禁有些惭愧起来,公孙子玉派来的人何其之多,统共我也没记得几个,“你妹子出了什么事?”
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这些丫头虽然名义上是来服侍我的,可是她们实际上的主子却是公孙子玉,这样一想,不禁笑道:“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岂料我的话刚落,那玉杏便将头捣得如蒜一般,“公主救命!公主救命!如若公主不肯帮奴婢妹子,那奴婢妹子便是必死无疑了。”
看她额头上因叩头不止而渗出的点点血丝,心下终于有些不忍,便说道:“你要我怎么救你妹子?你总要起来与我说清楚吧。”
她闻言一愣,半响之后终于抬起了头,且惊且喜地看着我,“有公主这句话,奴婢妹子大半有救了。”
在秀儿的补充之下,我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个玉杏的妹子玉莲,是公孙子玉仆从中专门照管衣物的一个丫头,前几日里不小心,竟将公孙子玉的一件冬衣给弄破了,据说这件冬衣,乃是越国特地送与公孙子的贡物,珍贵异常,公孙子玉非常生气,已经让人将她毒打了一番,此刻已被关押住了。
若是别人,或许不用她人说,我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助。可是对方是公孙子玉,我便有几分踟躇。那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便让我心悸不已。他不来找我麻烦已是我的万幸,却还叫我去找他?除非我疯了。
“公主,奴婢妹子已饿了一天一夜,恐怕再不进食,性命必将不保,奴婢从小父母双亡,与玉莲相依为命,玉莲妹子便是奴婢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求公主大发慈悲,救玉莲一命。”
“从小父母双亡,相依为命?”
看她满面泪光,在一张雪白似梨花的脸上,不禁心中一动,“你们三殿下在哪?”
远远便传来一阵丝竹之声,在冬日里显得更加地辽远。
我踏进屋内的一刹那,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莫名的悔意。
屋内正中,盈盈身姿,曼曼舞步,如流水般的乐曲流泻在温暖如春的殿堂中,几个身穿绯红舞衣的美貌女子皓腕轻抬,臻首缓移,在细碎的莲步中如回风落雪,绘出一室的旖旎风光。
这个家伙,倒是到哪里都不改风流本性!
上首的软榻正中,坐着公孙子玉,他的左右各歪着两个女子,左边那个,眉目妖娆,身穿黄色纱衣,正举杯往公孙子玉的唇旁喂去。右边的那个,身上的粉色纱衣早已滑至肩膀以下,只余前面一抹粉黄抹胸,紧紧地贴在公孙子玉的身上,双手如八爪鱼一般,环住了公孙子玉的腰。
而正中的公孙子玉,狭长的凤眼微眯,似乎正沉醉于眼前的美人环侍。如墨玉一般的乌发垂下披在两肩,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平实而光洁的胸膛。
眼前的暧昧景象,说不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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