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酒楼赖以生存的手段,怎能轻易告诉给外人听?”
“哦,说的也是,那咱们下次偷偷地潜去醉仙楼的橱房里偷师学菜行了。”
“哈哈!那倒不必。”
“为什么?”
“凡是郎夫人所做的菜,那必定是这世间难得的珍馐佳肴,醉仙楼的菜又怎么比得上?”
“你——”听了半响,我才明白那一声“郎夫人”说的便是自己。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隔着厚重的幔帐,照得整个厢房幽静不已。我抬起眼,眼光拂过一旁正自熟睡的人儿,高洁的额头,浓密的剑眉,笔挺的鼻子,记得以前曾看过古人形容美男子美到了极至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还说“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今日看身旁的人儿,也是不遑多让。
一时之间,不由得看出了神。扯过一旁的锦被,轻盖到他的上身,翻身就要坐起的时候,不提防身后突然一双长臂搂过,接着便直直跌到了他的怀中。
回转头,却看他仍紧闭双眼——只是睫毛轻轻颤动,如羽动的蝶翼,如玉的面容,此刻正含着忍俊不禁的笑容。
“原来你在装睡?”我轻捶他的前胸,红着脸道。
他长臂一紧,吻上我的肩胛处,低低的呢喃声便传了过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好没正经。”听清他在耳畔的低语,我不禁脸更红了。
“夫人有命,为夫岂敢不遵?”他突地翻身便把我压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
他低吻到脖颈处,低语道:“你说呢?”
“你——”后面的话已被淹没在一片旖旎春色之中。
像一只蜷缩在他怀中的小猫,浑身懒洋洋得再也不想动一下。偷觑他的面容,亦是一片红潮未退,但神色安宁,似乎正要怡然入梦。
窗外一片黄叶轻飘,几缕轻风拂过,荡起床前的垂幔,脑子时蓦地闪过几个字:惟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在想什么呢?”他在背后突然出声问道。
转头看他,却见他原来正含笑望我,目光中似是柔情无限。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有些感叹,不想我们会有今日。”
他低下头,抓住我放在他胸前的右手,轻声道:“小蔓,让你受委屈了。”
捂上他的唇,嗔道:“乱说什么?我哪有什么委屈?”
他再次握紧我的右掌,道:“若是当初在东齐时,我们若没有那样的误会,你又怎会受这许多苦楚?”
提到长卿,心中不禁黯然,那样清雅如玉的一个人,竟然会死于手足相残。权利之争,果然可怖得很。
“不许再想!”
“什么?”
“不许你再想其他的男子!”他拥紧我说道。
我啼笑皆非,倒想不到这人醋劲这么大。
“你笑什么?”
我笑着轻点他的额头,“真是霸道!”
“听到没有!”
我笑笑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穿戴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轻轻梳理垂下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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