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等到绿儿离开之后,她才悠悠地走到梳妆台打开前几日才从送过来的装胭脂水粉的瓷罐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小纸条,细细地看着。
这东西是谁送过来的?这人铁定暗暗地观察她很久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大胆把纸条放在里面,只是这个放纸条的人是谁?是宫里面和武惠妃有恩怨的人,还是李瑁的对头?这个人既然知道那么多,那么就有可能知道她的目的?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太多太多的疑问和不解烦扰着杨玉环的心神,她放心不下李瑁,因为即使李瑁现在看起来和以前有那么一些不同,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坚定地认为他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他。
她明明清楚的知道应该防范绿儿,却又不愿疏离她,不是为了解药,只是不想失去那个在宫中唯一可以放下面具说说话的人,就算是撕破脸也无妨,只要可以让她偶尔呼吸一下空气就好。
武惠妃呀,武惠妃,你可知道你的野心,你的欲望给多少人带来了痛苦?李瑁知道吗?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母妃的阴谋吗?也许他只是知道一部分,还是其实他也是始作俑者的其中之一?
原来呀,她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掌握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这个女人是她幸福的源头,也是结束她幸福的关键。
这个时候,她不由地思念起在普普孤儿院的日子,那里也许不可以给她她一直奢求的血限亲人,但那里有院长,有和她一起长大的孤儿,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完美的妙人姐姐,她比任何人对她都要来得好。
虽然她们不是亲亲的姐妹,但是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却远远比血亲要亲得多。只是她在哪里?还在她们租住的那个小公寓吗?还是她也像她一样穿越到了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早日让她醒过来吧!她再也不会奢求什么亲人和幸福了!她只是想像以前那样,好好地活下去,好好的和她的妙人姐姐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