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嘴角一弯,这月亮的形状,像极了苍筱悠笑起來的眼睛,弯弯的眼尾,总是能让人莫名地感到明媚。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她……
就这么想着,邵维失落地低头,扒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往后的,到底会是谁和他一起走下去?过去总是有一个期盼,而现在,他……不敢去想。
本能地猛踩一脚刹车,他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叫他如何相信?她这个时候分明应该陪着老公在上海拍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他的眼前?
如果你正在想念一个人,而这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这会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受。仿佛是老天终于听到内心的祈祷,让天使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
“叔叔,叔叔,我妈妈说这个枕头借给你,你的肩膀一定很酸了吧?”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跟前,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小枕头,软软地对着有些发愣的邵维一笑。
终于从回忆里醒來的邵维这时候显得有些迟钝,看着小女孩伸出的手久久沒有反应。直到小姑娘手都酸了,终于有些挫败的要缩回手去时,他才总算是反应过來到底是什么情况。
妖孽恢复妖孽本性,习惯性地绽放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惹來周围不少人的唏嘘声。
他好奇地环顾四周,原來这些带着孩子的妈妈们都在盯着自己,刚刚那个笑,是不是沒有控制好,电力太十足了一些?
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姑娘柔顺的乌发,摇了摇头:“不用啦,小朋友,叔叔的肩膀不算。拿回去自己用吧。”说完又是淡淡一笑,不过这回,他把握住了分寸。
肩膀上的那颗小脑袋忽然动了一动,他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这仿佛是自己的一个梦,生怕随着苍筱悠的醒來,他美好的梦境也会破碎。
幸好,她不过是挪动了一下脑袋,蹭到邵维的胸前,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