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于是系上围裙,就开始大干一番。
……
卧室里,江川舒展的眉头渐渐锁起,不对啊,他怎么闻到有烧焦味。再睁开眼,发现怀里的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偷溜了。
他脑子一转,又听到楼下传來小丫头的惊呼声和油锅的噼啪声,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着急,洗漱完毕才下楼去。
靠在厨房门口,他这才知道为什么苍筱悠平时那么喜欢观看他下厨,看着自己爱的人为自己忙碌的模样,真的会让幸福感充满心间。
苍筱悠一心一意处理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爱心鸡蛋,只不过……这个色泽,看起來根本不像鸡蛋,倒是像块炭。江川这才发现,原來在一边的盘子里,已经叠了好几块块状物,乌漆抹黑的还散发着刺鼻的焦味。
“啊呀,怎么又糊了,”苍筱悠懊恼地用锅铲盛出焦黑的一块,亮闪闪的眼睛里透出失望:“真是笨蛋,这么简单一个鸡蛋都做不好。”她不耐烦得几乎要跳脚,从小到大家政课从來就是她的弱项,看着一盘子的“黑炭”,她无奈地叹气。
江川原本是憋着笑在看,这时候看到老婆可爱的囧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來。苍筱悠闻声转过头,就见江川穿着睡衣斜斜地靠在门框上,他的腿修长极了,一只腿靠在另一只腿上,做出一个痞痞的姿势,手放在脑后靠着,俊秀无匹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苍筱悠看着,手中的动作忽然就停下來。她的脸红了,虽然看起來很沒出息,结婚已经将近三个月,她竟然还会看着自己的男人面红心跳。
“宝贝老婆,你……在做什么?”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比平时更多了一份性感的磁性。
苍筱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他在说什么。急忙往前一步,将那盘失败的成果挡住,然后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呵呵,沒有啊,我就是來找点东西吃。”
江川却是面色不变,上前长手一伸,就绕过小丫头端起那盘“黑炭”端详起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盘子里装的是什么?”他腹黑地笑了。
这个笑容让苍筱悠再次明了自己的处境。好嘛,她这个傻傻的小脑袋哪里能跟江大神斗智斗勇?
坦白从宽,恐惧从严这个道理谁不明白,于是某悠还是招供了。本以为会遭到江大厨师的无情嘲笑,却沒找到下一秒就落入他坚硬却充满温暖的怀抱。
“筱悠……”他从她身后搂住,将她的整个身子扣在自己臂膀之中,带着薄荷香气的气息喷在苍筱悠雪白如此瓷的颈项之间,带來一阵酥麻。
温柔惑人的男声令苍筱悠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浑身酥软,像是中了武侠里的软骨散,浑身提不起一点劲道,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在他的怀中享受专属于她的温柔缠绵。
他的吻印上來,带着牙膏的清凉气息,灵活的舌找到空子就钻入她的口腔,一寸一寸尝遍她口中的甜蜜青涩。当唾液与唾液混合到一起,两个人的躯体也如同他们的心,紧紧抱住。
“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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