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答应,卢慧心与克莱斯两个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在车里,卢慧心又说了许多关于靳月的事情,苍筱悠将信将疑。她有些无法相信,在那么多年中,靳月竟然从來沒有接受过任何一个男人。那么她,究竟是为了谁呢?
江湛泉?江川?
还是死去的……苍正行?
又或是,不过为了她自己?她是一个那样优秀的女人,无论何时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那样优雅高贵,落落生姿,无论男女都为她的魅力倾倒,而在她的心里,或许沒有人能够配得上自己吧。
來到位于半山腰间的这座别墅时,苍筱悠到并沒有感到很惊讶,独门独栋,从外头看,雪白的墙壁上长着翠绿的常春藤,看起來象极了请专门的画师描绘上去的壁画。别墅前花团锦簇,五彩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尤其缤纷艳丽。绿是绿,红是红。与雪白的别墅屋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与别墅后深绿色的山相得益彰,给人人间天堂的错觉。
“月姐在等着呢,咱们进去吧。”卢慧心在身后说道,提醒苍筱悠现在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别墅里面的装潢又是另一番美景,地中海风格的装修,淡蓝色的色调令人莫名地就安下心來。两面墙壁上各色的贝壳装饰,无规则地点缀着,苍筱悠不得不承认,这里的装潢比起家里,似乎更加让她喜欢。
“筱悠,很高兴你能够答应來见我一面。”清冷的声音里还是不难听出波动,靳月并沒有说谎,她听起來真的很开心。
苍筱悠听着声音回头寻找声源,却在见到靳月的那一霎那,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反应过來,抬手揉了揉眼睛,在用力地眨一眨,摇了摇头,重新睁开眼睛看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沒有变,靳月仍旧站在同一处地方看着她微笑,只是眼中终于还是戴上了伤痛的痕迹。
这……还是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个靳月吗?她不是应该美丽动人,高傲冷眼,如同女王一般傲视所有人么?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是不是很丑?我说了不去化疗,他们偏偏要我去,结果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连头发都不见了。”靳月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些许自嘲,她伸手摩挲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苍筱悠却还是看到了她僵硬凝固在嘴角的那个苦涩笑容,曾经用自己的美艳征服全世界的女人,如今……竟然变成这副样子。
靳月身着者墨绿色的绿色居家服,脚上是一双有些旧了的棉布拖鞋。她的面容比苍筱悠印象中憔悴了许多,原本应该是温润的瓜子脸,此刻被病魔折磨得看起來有些恐怖,深陷的两颊,高高的颧骨。下巴已经尖到不能再尖,面色暗黄,连本该是红润的唇都已经完全失去了色彩,看起來像是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裸色唇膏。
“将死之人了,这副样子,你就稍微包含一些吧。”靳月见苍筱悠只是这么傻傻的盯着自己,心中一阵酸涩,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多么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去,不让任何人知道,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态,可是……她不能,她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苍筱悠这时候终于回复正常,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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