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虚,只是看到瑞希有些失望的眼神,心中又生了愧疚。于是主动又问:“瑞希,你怎么问起这个?”
瑞希先是说沒什么,后來想了一会,还是开了口:“其实……我差点就见到那个女人了。”她叹了口气,继续说:“还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我有一回去他家,发现他藏了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在洗澡。你说都洗澡了,还能有什么好事?!本來我想着怎么也要逼那个女人出來,结果后來REX的妈妈來了,她竟然包庇自己的儿子,他们骗我说里头的是REX的表弟,还说的了传染病,沒一会就把我支走了。”
“那也许真的是他表弟呢?你不要乱想了,他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看还是挺专一的。”苍筱悠推说道,却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冷却下來的脸,又一下子烧了起來。
她不是不会撒谎,却因为瑞希说的话,又想到了一直逃避着的那个午后。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骗呢,学姐你知道么?那个女人故意拉粗了嗓子说话,可我还是听得出來,我们平时演戏,常常有女伴男装的戏份,女孩子假装男人的声音,那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的……”
瑞希还在自顾自分析,却不知道身边坐着的人,思绪已经游离。
那是她插线后的下午,上午拆线,到了下午麻药的劲才过去,江川大概是去了医生那里,她还以为病房里沒有人,却看见角落的沙发处一个身影站起來,是雷克斯,他在。
筱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太累了,不想与他吵嘴费力吧。
雷克斯并沒有说话,她只见脚步越來越近。心沒有理由的紧张起來,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戾气,一直波及到她的大脑皮层。
他的唇就那样沒有预兆地落下來,苍筱悠根本沒有心理准备,轻而易举地被他撬开口唇,她惊恐,想要推开他,身子却还是沒有什么力气,这样的力道轻微地推搡,在他眼里看起來更像是一种引诱。
她猛地转头,湿润的唇划过她的脸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她倔强地撇着头,不肯让他再得逞,却沒想到雷克斯强硬地扳过她的脸,掐住她的脸颊:“张嘴!”
她自然是不肯的,一双眼睛泛着盈盈的水光看着他,像是在乞求,乞求他不要毁了他们这么多年來的关系。
雷克斯却还在不断加重手上的力道,筱悠实在是撑不住了,“你不要……”她想开口求他,却一开口就迎來他霸道的唇舌,他忽然的撕咬让她手足无措,牙齿与牙齿互相碰撞,她好痛,他不可能不痛的,可他还是紧咬不放,勾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她害怕极了。
要不是后來江川和储军來了,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雷克斯仿佛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依旧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与他们谈话,只是眼睛却仍旧是会偶尔滑过她的脸。
他的眼中竟然是戏谑,仿佛笃定她不会说,嘴角邪邪地翘起。
后來他再也沒有來过,时间长了,连她都有些怀疑那件事情究竟有沒有发生过。
“学姐,学姐?!”瑞希摇着她的手臂,却怕牵动她的伤口,动作十分细小。
看着瑞希纯真的模样,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忘了吧,这样的事情还是忘了好,否则,无论对谁,都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