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她将散落的发夹到耳后:“这次,我输得一败涂地。”
“湛泉……”
还是没有忍住,泪水滑下,顺了脸颊一路流入她的口中,苦涩,无尽的苦涩。
原来他都是知道,他竟然都知道!为什么心会这样痛!即便是没有爱情,可她也已经将湛泉当做是亲人,生命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了。
她在法国的那段日子,他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度过的?这个看起来乐观开朗的男人,他的心究竟受了多少伤?!
湛泉却将她揽入怀中,连身上都是好闻的阳光气息:“靳月,我都听你的。”
一句话说的她泣不成声,她究竟何德何能,能够获得他的爱?
她恨自己,尽然伤他这样深,于是更加没有颜面面对他,面对他的家人。
从楼梯上摔下来,她的脚再一次骨折,医生说,这次再高端的技术也不能恢复得如同从前了。只要她再跳舞,脚踝处就会习惯性骨折。
她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绝望,心早已经空了,还能激得起什么样的波澜?
她整日强颜欢笑,闭口不谈其他。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的无心之失会再一次地伤到湛泉,他看似粗线条,却气势比谁都明白。
胃口一差再差,一个月不到,靳月又瘦了十来斤。
连江锦山也看不过去,找她谈了好几回,甚至请了军中的心理医生来与她聊天。
靳月却是笑了,将她当做精神病了么?看着镜中的自己,两眼无神,空洞无力,倒真是和那些疗养院里的病人无异。
终于,湛泉再也看不下去:“靳月,我们离婚吧。”
他了解她,她是那种会把所有的罪过都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已经看出,她有些撑不住了。
纵然心再痛,这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放各自自由,这是他们唯一能走的路。
“为什么!我不同意!江家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婚!?”江锦山一个耳刮子扇在湛泉脸上,没有人敢说话,江司令发起怒来,整个军区都要晃一晃。
湛泉悄悄带了她去了民政局,离婚手续办起来倒是很简单,不过一个钟头不到的时间,他们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他人了。
只是,看着湛泉疲惫的背影,她多么想安慰他,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她这个罪魁祸首,在这样的时候,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无力地放下手,她痛恨的眼泪再一次落下来,她忿恨地抹掉,这烦人的泪水,是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出现的?!
“靳月,你不要哭,我喜欢你笑。”他递给她手帕,让她擦掉眼泪:“你现在自由了,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别再锁着自己了,将心放宽吧。只是正行,你还是放手吧。听说他的妻子已经有孩子了,明年年头就能生了。”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因为一次次的伤害,却惊讶地发现心口处疼得厉害。
原来失望之后的绝望,最后带来的不是放空,而是……更深的痛楚,那种感觉,仿佛一把钝刀,一点一点慢慢吞吞地要将她整个劈开。
她一个人去了法国,有住进了贝利太太的房子里,她知道自己放不下,也明白不能够再去纠缠。
贝利太太很惊讶,问她先生去了哪里,怎么会一个人来。
她只是笑着说,她离婚了。
对上贝利太太震惊的脸,她仍然只是苦笑,并没有辩解,巴黎这个地方,总是让她想要自我催眠。何必说得那么清楚呢?即便是在他人的误会中,她也想与他有一些关联。
巴黎,世界的时尚之都,她本不过是最最普通的外国人,却因为一次机缘巧合,被世界首席设计师看中,力邀她成为品牌的亚洲人形象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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