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至少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那个人,却听湛泉说,苍正行又去了欧洲的国家出使,不能来了。湛泉为此也有点不高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却是婚礼和孩子的满月酒一个也没来得成。
“看看人家正行,年纪轻轻就受到重用,你呢,成天嬉皮笑脸,也没有上进心。”江锦山总是这样教训湛泉,靳月却并不要求他多上进,他总是在家里陪伴她,她发现这样很好,他在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功夫去想念那个人。
“妈妈……”川川终于会开口叫妈妈了,她感动地流下泪来。太开心了,竟然一个人在屋子里跳起舞来,自然是没有过去那样好,只是她翩翩飞舞的模样,让江湛泉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舞蹈是她的梦想,可是……算了,不能为了一己私心,剥夺了她的梦想。既然技术有了改进,或许,真的会有希望。
还是决定试一试,他打了电话联系远在法国的发小:“正行,我想送靳月去法国治疗,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她没有想到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见到他,他也没有想到。
她比生孩子前更瘦了许多,脸色也憔悴了,大概是想念孩子吧,他心底这样想着。将她接到大使馆附近一处准备好的房子。
房东贝利太太的丈夫是中国人,因此会讲一些中文。很是热心,对靳月也很照顾。
手术很成功,靳月的脸上也慢慢地恢复了光彩,她的梦,她的翅膀,又回来了。
湛泉又来了电话,她接起来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兴奋,告诉他过几天就可以拆线,到时候她就可以再次飞舞。
贝利太太笑着说她好福气,有这么温柔的丈夫,还有那么关心她的哥哥。
哥哥?她不明白贝利太太指的是谁。
“就是打电话来的那位啊,”贝利太太说:“你丈夫在大使馆工作,每天都来看你,你哥哥其实可以不用那么担心。”
她没有解释,她竟然发现这样的误会竟然让她觉得很……幸福。
这段日子,苍正行确实对她很好,下班后会带她去临近的港式餐厅喝下午茶,偶尔还会扶她去教堂那边走走,这样的生活,让靳月觉得恍若梦中。
虽然正行还是会与她保持距离,但是至少,她看向他的时候,他不会再逃避她的眼睛。
她开始变得开朗,变得像从前的自己,浅浅的梨我在脸上绽放,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不再那么陌生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都快被贝利太太脸上暧昧的神情催眠了,她有一些飘飘然了。
仿佛她真的是苍正行的妻子,他们是一对令人羡艳的恩爱夫妻,相敬如宾。
主治医生为靳月拆线,恭喜她终于能够再次回到舞台,她开心极了,就那么一路跑着去了大使馆路程其实并不很远,她却觉得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再快点,再快点见到他,就好了。
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抱住他,流着泪告诉他:“我好了!我可以再跳舞了!”希望……你可以再来看我跳舞,舞台,是我遇见你的地方。
只是这句话却被他淡漠的眼神憋了回去,他拉开她绕着他脖子的手:“弟妹,请你自重。”
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她怎么能忘了,她不过是在自我催眠中,等梦醒了,她,还是靳月,是江湛泉的妻子,是江湛泉托付给苍正行照顾的弟妹而已。
看着她的眼色再一次暗淡,他撇过头去,还是心软了:“我给你找了一家不错的舞蹈教室,在巴黎挺著名的,你去上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