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笑,她并没有告诉好友自己今后再也不能跳舞了的消息,舞蹈是她们共同的梦,她提前退出,却终于还是提不起勇气从自己口中说出来。
    晚上,他们便留了他下来吃饭。
    靳月亲自做了许多菜,她平日里因为文工团要练习到很晚,所以很少下厨,不过到底是江南的女子,一双手就算许久不用,也还是灵巧得很,加上她从小家中条件不好,父母工作多十分繁忙,零碎的家务事通通由她承担,即便不是精通,凑合着做点菜也是难不倒她的。
    到了星海每个月都有文工团发的食堂餐票,不过有时她和好友还是会偶尔开个小灶,因此尝过她手艺的好友,倒也十分放心。
    时间已经不是很早,在好友的帮助下,不到半个钟头靳月便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还没吃饭,好友又凑到她耳边,唆使她拿出当初来星海前父亲偷偷放在她行李箱里的一瓶女儿红,这瓶酒她一直舍不得喝,这会子拿出来,果然,让她原本故作坚强的一颗心脆弱了许多。
    想起当年来星海时的信誓旦旦,立志成为全国知名的舞蹈家,可却在离梦想最近的那个地方,跌倒了,并且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她喝着喝着便哭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她不像平时那样排斥他的触碰,倒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离家这么几年,她实在太需要一个肩膀来靠一靠。
    他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拍,像极了儿时每次练舞被批评,母亲的安慰,只是母亲,不在了,父亲,也不在了。这个世上,她没有了亲人,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还在为曾今全家的梦想奋斗,可是,当梦想也被夺走了,她该怎么办呢?
    看着窗外皎洁的一轮明月,她叹了口气,世界这样美好,为什么给她的,却都是苦痛呢?
    好友识趣地去了别处,将宿舍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当江湛泉的唇印上来的时候,她往后退了退,毕竟她不爱他,他们真的可以么?
    随即她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世上,除了已逝的父母,便是他对她最好。不像那些富家登徒子的轻浮,他就算与她说话时,也是红着脸喘着气的。她不是傻子,早就感受到了他的真心。
    脑中浮现出另一双清冷的眼睛,冷漠疏离,却又隐藏着焦急关心,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早已忘了她?
    一定是吧,不过是眼神的交汇,连话都没有说上,她便从舞台上掉了下去,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吧。又或许……根本连“缘”也是奢望。
    来星海之前,父亲在火车站叮嘱过她: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凡是要看淡。
    是了,或许那个人根本对她没有印象,只是她太把自己当年当一回事了吧?
    “靳月?”湛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看着眼前有些羞涩的清朗男子,她唇角微微一牵,父亲,我想,这个人,是真心将我当一回事的。
    于是,当江湛泉以为自己再一次被拒绝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却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谢谢你,江湛泉。
    她心中想着,搂上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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