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罗隐看了看尔蓝,“我现在让薇薇去印那堆门票。回头你直接交到莫辰远的手里。”
“放心吧。我会把控好每个环节的。”尔蓝看了看薇薇,“你最近好像气色不太好。”
“我吗?”薇薇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行。”
“嗨!怀孕的大概都气色不好吧。”罗隐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那我先走了。”尔蓝起身告辞。
“哥,事情很严重吗?”薇薇关心地问道。
“也不是,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事情还都在我的掌握中。”
“那你不是还有责任吗?”
“我现在的位置,公司出了任何问题我都有逃脱不了的责任,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有些时候并不是要分清谁对谁错,而是通过一些事情完平衡。”罗隐颇有感触地说道。
罗隐说的这些,薇薇当时不太能明白,直到很多年后才能懂得一些,本来她以为罗隐现在的状态是最令别人羡慕的,似乎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但事实上他是心累,只是从来不和薇薇说。
“你累了吧。”
“有点,你自己先回家,一会我还得去找一个人。晚上晚点回来。”
“我去找安琪吧。晚了就在她那睡了。”薇薇是害怕一个人呆着,似乎这点从怀孕那刻开始的,她觉得一个人晚上在家有点不知道做什么?没人说话,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行,你自己路上小心点。”罗隐看了看手表,“我让尔蓝开我的车送你过去吧,现在也不好打车。”
“不用了,她也挺忙的。我自己可以的。”
罗隐直到她自己可以的,但是只是不希望薇薇变得独立,这种独立让他觉得不安,所以他宁可麻烦尔蓝,说道尔蓝,他很到去界定这个女人的位子,同事、朋友或是知己?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点关系。男人喜欢知性的女人,这种知性是出于感性和理性之间的一种感觉,他觉尔蓝大概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