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是专门做西餐的,后一栋才是真正的酒吧。离后一栋近了,耳边传来了极具节奏性的舞曲,推开古旧的木门进去,里面除了吧台,就是很多人在跳舞,几乎看不清每个人的人脸,唯有晃动着得光束是这间酒吧的唯一亮点,安琪和薇薇从一个木楼梯走了上去,上面有些位子,但大多都被人坐了,即使是坐着的的那些人都会随着节奏性的音乐不停地晃动身体。
“好吵呀!”薇薇大声对着安琪说。
“来感受下气氛吧!”安琪边说边指了指角落里的唯一的一个位子。
她两坐下来没一会,过来一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了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的衬衣也是黑色的,但是纽扣解得很低,借着桌上的蜡烛的光看上去,似乎还能看到两跟胸毛,“你是安琪小姐吧!”
“jama,好久不见了。”安琪很高兴地迎了过去。
“这是你的朋友?”jama指了指薇薇。
“我最好的朋友,薇薇,薇薇这是jama。”安琪拿自己的杯子和jama的杯子碰了下。
“没想到安琪小姐的朋友和你一样漂亮。”jama赞美道。
薇薇没有说话,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给了一个浅浅地微笑。
jama和安琪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是一个星期前在这个酒吧遇见的,其实安琪在分手前是不喜欢去酒吧之类的地方,她觉得吵,而且确实情调,尤其是这种,下面早就是群魔乱舞了。薇薇见他们聊得很熟识的样子,也懒得去插嘴,她只是望着下面在不停晃动身体的人们,她在想,上个世纪住在这里的人们大都是大户人家,到了晚上应该是非常安静的,只有留声机播放着还算时兴的音乐,或是有人在聊着天,或是看着一本小说,或是几个太太们在打麻将,仅此而已,而如今,早就是物是人非了,一大群一大群的人挤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任何一次地扭动身体都会碰都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也不在乎被人碰倒,反倒是扭得更欢了,或许真的是这是城市的压力太大了,人们需要借此来发泄下情绪。薇薇突然想到了林芳,想到了龙飞。罗隐并没有告诉自己林芳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林芳会很伤心,以至于连工作都放弃吗?似乎是的,否则罗隐走的时候不会有这个安排。
“薇薇呀!”是tony的电话,她明白这个时候tony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什么,一切都如罗隐计算的那样,林芳走了,只带走了罗隐当初一时冲动送的戒指。
“tong,你是让我来上班的吧!”薇薇直奔主题地说道。
“没错,罗隐身边可都是聪明的女人!”
“他身边女人很多吗?”薇薇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显然是充满着敌意的。其实她心里明白罗隐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有的女人只要这个男人对自己好时可以接收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实,但有的女人是永远都无法接受,林芳如此、薇薇亦如此,但林芳是因为自己占有欲强烈尔如此,而薇薇是源于最基本的爱,她认为爱一个人是不可以三心二意的,她自己能做到,希望罗隐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