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伯父的儿子云不凡么,年轻气盛,眼中的神采,一如当年初遇。
“将军还真说中了,朕,千里迢迢,就是为了见将军一面!”暮景曦扬起嘴角:“秦夏为何起战,将军心里也是清楚明白,那么朕就先和将军说道说道!”
“请陛下赐教!”云破军不亢不卑答道。
“大概将军还不知道,出现在华国的那个女人,是假的,那颜缺知我心爱的贵妃逝世,故意设了这么一个局來骗我,说实在话,朕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楉贵妃,究竟是不是您的女儿!”暮景曦微微一笑:“若是真的是的,那我们倒成了翁婿亲家了!”
“你在做梦,我云家,绝不会认这么亲事!”义兄云非墨立即反驳道,他才不会认为小妹,抛弃了家,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对,我云家早就把那个叛国女逐出了家门,你休想用这來攀关系!”云不凡却是理解错了意思,立即应和道。
云楉涵一怔,逐出家门,自己已经,不配姓云了么。
暮景曦冷下了脸:“云将军,我和你说话,哪有这些小辈插嘴的份!”
“本将军管教无方,让陛下见笑了,不过,我云家不会认这么亲事,陛下有话直说!”云破军不紧不慢说道。
“哼,你们还真以为朕要攀你们云家不成,我都说了,我不确定,楉贵妃是否是你们家叛国的云楉涵,因为,我的妃子,她从來就沒有说过自己是你们夏国人!”暮景曦冷漠道。
“朕今日过來说这些事情,只是不想打不必要的战,不是來攀亲戚,也不是怕你们夏国,那出现在华国的脚镯,被你们的太子口口声声说是你们那位叛国小姐的标志之物,但是,在此之前,朕却是从來沒有见过,若不是夏离渊亲口所说,我根本就不知道!”
云破军若有所思的看了暮景曦一眼,却是沒有应话。
“那个脚镯为什么在华国,还被颜缺拿出來,而不是在我大秦,难道,还不能说明一些问題吗?暮景曦言尽于此,不见!”
说罢,一甩袖转身离开,云楉涵念念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跟上了暮景曦脚步。
这世界上,若是真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除了颜缺,大概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