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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了寒不同,他在市内的势力,遍布**、政界、商界。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根据他属下的回报,那个叫黎娇的女人,竟然查不到任何背景资料,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了。
能查到的,就只有她现在待业在家,靠着帮那群女人里一个叫朱筠葶的看管咖啡屋生计。
照理说来,她不过一介平民百姓,说难听一点,是一介穷光蛋,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隐藏自己的资料。
连程了寒都办不到完全隐藏三十年的经历,她却做到了。
此时此刻,莱恩对黎娇更感兴趣,说不上来的不自觉、不由得。
虞锦那乌鸦嘴说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黎娇真的不见了。她自从在外地念书回来,除了自己租的那间小房子和筠葶的咖啡厅,绝不会到第三个地方。
她这样简单的两点一线,照成了现在清泠几个人愁得焦头烂额也不知道从何找起。
筠葶的咖啡屋里靠窗的一张桌子边,围坐了七个风格各异的女人,却不是为了批判清泠。
“要不到她父母家去问问吧。”筠葶实在无奈,提议道。
“不行,不行。”清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黎娇和她爸妈闹得水火不容,这一问怕又要出事儿。”
虞锦像虚脱一样趴在桌子上,嘟囔:“我们干脆开家私家侦探社吧!专门帮忙找人。”
温暖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再瞪她一眼,骂道:“胡说什么?要是找不到人哭的还不又是你。”
“我才不哭。”虞锦噘着嘴反驳,可说着说着,嘴角明显耷拉下去,哽咽不已。
温暖抱住她,安慰:“放心吧!没事的,你看清泠不也没事嘛。”
虞锦还是瘪着嘴,筠葶满脸严肃,温暖吴侬软语地安慰,清泠眉头紧锁,落妃想尽黎娇的去处,薇儿和小岑淡然地坐着,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几个人形成了一副独特的风景画,吸引着路边的人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