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出的胭脂,也没有向往常一样追出去,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胭脂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该死的宫中能去哪里,一路没头脑的跑到了一处假山,然后靠着假山就蹲坐在了角落里,眼泪簌簌的终于掉了下来,索清,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索清,你不知道,洛阳不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他变了,变得好像是一把尖锐的到,毫不犹豫的在我没有提防的时候捅进我的心脏,一刀又一刀,深深浅浅的捅着,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哭一场,然后什么也不想就靠在这里睡一觉,我希望睡醒之后你就跟你悄悄离开的时候一样,悄悄的回到我的身边。
关于洛阳,自己回味一遍,自己曾经爱过,并且爱过两段,只是时间已经不是曾经相爱的时间了,人也不再是那个没有被抛弃过没有被伤害过的人了,中间隔着太多太多,都已经回不去了,如果可以现在自己只想马上的索清,然后告诉他,带我走。自己又不是无坚不摧,又不是百毒不侵,每天带上坚强的面具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可是坚强久了真的很累很累。夜晚很凉,原本胭脂还抱着一丝洛阳追出来的希望,可是就连那丁点大的希望现在也消失的没有痕迹了。洛阳一个人倒在床上已经呼呼的睡了起来,原来洛阳也是这样的男人,得不到的时候拼命的争取要死要活的对待这份爱,得到了之后却又觉得这唾手可得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男人一定要这样贱吗?
胭脂很放肆的在假山后面哭了一晚上,歇斯底里哭的满足了之后就靠在那睡了一觉,中途被冷气冻的醒来过一次,可是还是没有妥协回去,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蜷缩起身子,接着睡了下去,一直到上午胭脂才从这昏昏迷迷的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阳光明媚的有一些刺眼,这个小角落很隐蔽没有人注意,胭脂冷笑了一下,或者他一直都没有准备找自己。洛阳起床的时候见胭脂并没有回来,不禁担心他去了哪里。而攴草找胭脂找的已经发疯了,那一刻攴草恨不得掐死这个负心的男人,如果没有能力,又为什么负担起照顾胭脂的责任呢。攴草带着一帮人帮宫里面找了个遍,而胭脂也没有想动弹的打算,一晚上的露宿让胭脂的身体有一些发烫,胭脂很小一直藏在这个角落里面,看着忙碌奔走着的下人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大家都有事情做,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自己却好像从嫁给洛阳之后,丧失了生活的目标。洛阳虽然晚上生了气,可是早晨起来,发现胭脂不在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的内疚,也带着人在宫里找着,宫门口的守卫说并没有看到胭脂离开,那么自己找找应该很快就找到了。
胭脂看着不远处含苞待放的花蕾,真想一直坐在这里等着,等到索清来找自己,然后告诉他,亲爱的,等这花一开,我们便再相爱吧,可是事实并没有那样的童话,胭脂很快就听到了攴草焦急的呼喊声,无奈,毕竟身边还有爱自己的人,胡闹了一宿,也应该重新做回那个波澜不惊的自己,胭脂调整好心态重新的把自己伪装好,然后起身准备叫住攴草,不过腿有一些麻,这让胭脂的行走有一些吃力。
“攴草。”胭脂大声的呼喊着,向攴草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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