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余地。
一路上百姓们在街道两旁围观着,都想看看这诏国的太子妃,倾国倾城的新娘子,也好沾沾喜气。
楚雅的轿子正好与胭脂的轿子同时到达皇宫门前,理所应当胭脂大摇大摆的先进去了,而当自己掀开轿帘的时候,身后马匹上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被红色的衣服映衬的更加生动,只是一切都不属于自己而已。
有谁会想到,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在同一天穿着礼服,嫁给的和迎娶的却不是对方。
普天同庆,婚礼的排场很大,做为新娘子胭脂并没有抛头露面。坐在太子殿里面的床上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回来然后挑开自己的盖头,然后喝下交杯酒,然后搂着自己告诉自己,我已经是她的太子妃?呵呵,胭脂有些不想停留在这里,自己还能回去吗?或者自己死在这里没准灵魂还可以穿越回去呢。
洛阳,自己已经不再想去想那个负心的人了,今天过后,他便以为人夫,就在胭脂**的时候,索清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胭脂的面前,依旧是一袭白衣,也不怕被人看见:“你怎么来了?”胭脂显然是很吃惊索清在这么多的守卫下居然能不惊动他们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